倾之带走后的事情,只是一直往他们那儿看,看他们究竟讲什么事情
韩旭早注意到关德鹏那做贼样了,心情极好地朝他走去,哥俩好地搂着关德鹏的肩,低声道:“老关,你就甭担心啦苏御这会儿还待在盛乐坊呢”
盛乐坊?!裴德海一听这三个字就两眼发直,双腿不听使唤地乱颤起来“你是说盛乐坊?”他又问了一遍
“是啊昨夜出了豪客来,我们去了盛乐坊,我和宥维可是请他看琴赛听曲子”说到这里,他周围一圈世家子弟纷纷大笑了起来,“但是他自己叫的酒可要他自己付钱啦”
关德鹏只觉得被一竿子打了脑袋盛乐坊里的酒那都是金液啊!他是吃了豹子胆还是灰熊心?敢在盛乐坊喝酒?
“今日,他苏御恐怕是要旷值啦”韩旭说罢,仰天放肆大笑
关德鹏一听到这顿时脸垮一地,苏倾之根正苗红,可若是旷了工且理由竟然是付不起酒钱被扣下了……这前途要毁的呀!
众人千盼万盼的寒门之星,还没带领着大家扬眉吐气,就这么陨落啦?
关德鹏两眼一热,怨自己害了苏倾之,自己昨晚就不应该让他们把人带走的!
同僚们已经进入值房各就各位,眼看着时辰就要到,陛下就要来了,关德鹏站在御书房门口望眼欲穿心急如焚
通常最后一个到的弥澄溪也来了“关前辈早啊”弥澄溪打着招呼,见他望着远处,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便问:“怎么了?”
“苏倾之还没来”
这就奇了!往日苏倾之总是最早的弥澄溪也凝目远望
不多时,空阔的广场上,一个黑影正从远处跑来,一缕晨阳正越过宫墙,照在青石板上,看起来像极了阳关大道的开启
“看那!有个人正跑来!会不会是苏同僚?”弥澄溪人年轻,视力好,指着正在移动的黑点叫关德鹏看
关德鹏顿时紧张得屏住呼吸
那人正是苏倾之!!
“快快快”关德鹏急煎煎道
擦着最后一刻,苏倾之冲进班室就是撩袍跪倒,马上就听外头宫人唱道:“陛下驾到~”
“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刚入了勤政阁,众人平身
姜宥维问:“你是怎么出盛乐坊的?”声音太大,引得宫人出声告诫:“轻声,莫要君前失仪”
苏倾之轻蔑地瞟了他一眼,一边拿巾帕擦拭满头满脸的汗,抬头挺胸,道:“走出来的盛乐坊的马车送我回的家”
韩旭也溜到这头来他很是不服,非是名门勋贵盛乐坊概不予赊欠的,“怎么可能!”他一个身无二两银的穷鬼怎么可能完完好好走出盛乐坊大门,早被打断腿了好不好
苏倾之白了他一眼,闭口不答了
到了廊餐时间
关德鹏一心的愧疚早抛到九霄云外了,贼心狗胆,拉了拉苏倾之的袖角,压低声音道:“苏老弟你昨儿慌跑做甚,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