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是被隐藏起来,让咱们一点点分析……”
“是心理医生?”
“在乔教授身边待久了,多少学到一点”
“是个骗子!算了,分析吧”枚忘真又瘫倒在沙发上
“弄清原因,就能解开心结,好像有这么一种说法,所以真姐为什么心灰意冷,要去众王星呢?”
“这还用问吗?”
“要问,而且需要回答,将心思宣之于口,这也是心理分析的重要手段之一”
“假装心理医生很有趣吗?”枚忘真躺在沙发上,脸冲里,像个固执的孩子,无论家长怎么劝说与威胁,就是不肯起来与陌生的亲戚打招呼
陆林北没有因此放弃,“不肯说,就让替说bqg32 ¤感到厌倦,因为从前的伙伴不是‘背叛’农场,就是‘背叛’朋友,找不到信任的人,还受到农场的压力,必须做出选择,而每一个选项都是不喜欢的,所以……”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枚忘真突然坐起来,连喊三声,声音越来越响亮,最后甚至有一些沙哑
陆林北被吓一跳,随后笑道:“嗯,有效果了”
枚忘真站起来,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乱走,像一头在寻找幼崽的母狮,语速飞快地说:“根本就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农场确实想让去杀,但是拒绝也就拒绝了,没人逼,顶多不再让管事,至于叶子,自愿接下任务,没资格阻止,是不是杀死的,根本不重要,既然分属不同阵营,就没必要再说什么手下留情问题是……问题是……爸妈要离婚,非要让当裁判,分个是非曲直”
轮到陆林北愣住了,“看来确实不是合格的心理医生”
“不是,什么都不是,非逼说出来,然后呢?心里一点也不好过,能解决吗?聪明的陆少校,有办法让的父母重归于好,至少不再逼站队吗?”
“呃……先坐下吧”陆林北十分尴尬
“不想坐下!想离开翟王星,躲得越远越好,狗屁的‘生活美好’,生活一点都不美好,生活对就像猫玩弄老鼠,一会拨一下,不咬死,也不放过……”枚忘真越说越语无伦次,最后还是坐回沙发上,呆呆地不说话
陆林北必须说点什么,于是努力回忆枚忘真的父母,居然没有印象,是孤儿,极少去普通小孩的家里,总是枚千重、枚忘真来找和陆叶舟一块玩,回忆起来,们好像也住在孤儿所里似的
“为什么……要离婚?”陆林北问道
“因为普权会”
“嗯?”
“妈妈同情普权运动,爸爸正好相反,总觉得理事会手段不够强硬,本来这也没什么,许多家庭都有类似的分歧,可是……们一直有矛盾,妈妈不喜欢农场生活,总想回到城里,爸爸年轻的时候还有一点野心,后来就消失了,在农场扎根,一天也不想离开在小时候,们经常为琐事吵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