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许多甜蜜的时候,以为这就是磨合因为普权运动,积累的矛盾彻底爆发了,妈妈说爸爸残酷无情,是家族腐朽身躯上的寄生虫,爸爸说妈妈单纯无知,总以为享受到的一切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从来不问背后的原因,竟然为敌人说话”
陆林北问出了原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道:“是很麻烦”
枚忘真又变得怒气冲冲,“所以请告诉,谁对谁错?哦,忘了,就是普权会的高官,所以肯定站在妈妈这边,对来说,问题简单极了,可能怎么办?跟着妈妈指责爸爸?那会让成为农场的叛徒赞同爸爸的观点?那会打击妈妈心里对家庭和农场的最后一点留恋最重要的是,无论怎么选择,都是在加速离婚,拒绝选择,更让里外不是人,所以除了离开翟王星,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呃……没想到……”
“当然没想到,陆少校春风得意,喜欢的人、憎恨的人,都围着转,人人都在揣摩的心事,习惯了,以为‘枚忘真肯定是不想杀才要逃离翟王星,所以要将她拽回来,她一定感激’而且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当然不会遇这样的麻烦事”
陆林北更加尴尬,“向道歉,真心道歉”
枚忘真双手捂脸,像是要哭,最终挪开双手里,眼里却没有泪痕,语气也变得缓和许多,“不不,没有必要道歉,至少是一片好心,需要道歉的人是,刚才的话说得太过分,而且不公平,完全是在无理取闹”
“没关系,需要发泄的人是,所以有资格无理取闹”
枚忘真笑了一声
“有点效果吗?”陆林北问
枚忘真再次瘫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无力地嗯了一声,沉默多时,开口道:“叶子是怎么死的?”
“在玩那款游戏的时候,被新结交的女友注射镇静剂,导致过度沉迷,在游戏和现实中同时死亡”
“游戏和女友,叶子的两大爱好,最后果然亡命于此,这肯定是关竹前的手法”
“嗯,关竹前担心叶子完成任务之后会受到农场的重用,她会成为下一个目标,所以先下手为强”
“她亲口对说的?”
“嗯”
“她竟然不担心会报仇”
“农星文是更大的威胁,她知道别无选择,只能与她合作,毕竟她背后有整个甲子星”
“也可能她的目标就是,抛出农星文只是让安心,放松警惕”
“有这个可能,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动手”
“关竹前睚眦必报,她若想杀,肯定不会亲自动手,而是会拣起曾经失败的计划,再次将陈慢迟引进来”
“慢迟……”陆林北想说妻子永远不会再与关竹前合作,更不会杀,突然间却没有那么自信
“有这个可能吗?”
“据说所有融合人在接受改造时,都被留下‘印记’,在某一时刻必须服从癸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