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罢
……
次日,她离开了襄国,自襄国取道前行,下一站黄金部
传说中曾参与当年帝歌叛乱的部族,传说中最为桀骜不驯,在大荒历史上反叛多次的部族,也是和桑侗家族联系最为紧密的部族
在离开崇安前,她遇见了一个想不到的送行人
雍希正
襄国新任大相,坐在软轿中,等在她必经之路上
景横波一开始以为是和婉托他来送行,结果他开门见山地道:“在下前来相送姑娘一程,公主不知情”
景横波挑挑眉,她对这人没什么好感她也不奇怪这人怎么查到她行踪和身份的,好歹是一国大相,自己的地盘没几个耳目怎么行
“谢了,再会”随意行了礼,她便要绕开
“在下来是多谢姑娘昨日那一句话”雍希正在她身后道,“若非姑娘那一句,我与公主,怕是难以下台”
景横波知道他指的是她冲出殿来喊的那一句,正因为她提醒了和婉,和婉才能及时否认对雍希正出手否则事情*裸掀开,和婉以后如何面对雍希正?光是刺杀大臣的罪责,就难以甩脱
当然,真相和婉知道,她知道,明眼人都知道,雍希正更知道
景横波转身,看着雍希正温雅肃穆的眉目,微微替他有些酸楚
他心里滋味,也是不好受的吧,但还是感激她的出手,没有捅破那层面纱,使他还有机会,与和婉继续下去
所以他只为这一句,专程来谢她
景横波又有点替和婉高兴――无论雍希正这人如何,对她的心,是真挚的
这就够了
她心里胀满了奇异的情绪,有点酸楚有点高兴有点触景生情,越发不愿意多说话,哈哈一笑挥挥手,又待要走,雍希正道:“礼物里的路引及面具,是我的小小心意,希望姑娘用得着”
“原来是你的手笔”景横波有点诧异
“我不知道姑娘是何身份,因何路经此地,又因何出手帮助和婉”雍希正慢慢地道,“但我知,世上相逢皆缘分,今日之因,来日之果今日和婉欠了姑娘情分,来日想必要还我想先帮她尽量还上些”
“你这话说得奇怪,”景横波失笑,“我帮她是因为我想帮她,谁要她还了?”
“将来的事谁说得清,和婉是重情义的人也许你今日相助无心,但来日自有相逢处”雍希正抬头看了看她眉目,“姑娘非常人,将来自有风云际遇今日我这一番相送,算是想和姑娘结个善缘也希望将来,姑娘能念着今日这一番情分,不要太为难和婉便好”
“越说越离谱”景横波挥挥手,“安啦安啦,我都收了你的礼了,还好意思再要你们出血么?放心放心,我这就走了,山高水长,后会无期”
“姑娘别走太快”雍希正远远道,“昨晚国师连夜出城,九城戒严,目前城内守军正在后撤,人流杂乱,小心遇上刁难……”
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