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打斗痕迹吗?”看到手下摇头后,孙途更是陷入到了沉思中去,半晌才道:“走,去其屋看看”
边上和后面就是关家几口人的卧室,也确实跟其人所禀报的异样,里面的东西无论床榻桌椅,亦或是杯盘花瓶什么的都各在原位,摆放得井然有序,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有人在此动手厮打后的迹象反正整个院落给人的印象就是整洁得出奇,就跟经常有人洒扫却无人居住的富家别院一般
可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孙途却越发觉着这里有古怪了:“不对,关家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这里的一切是有人刻意安排下的”
“啊?这怎么可能?”马怀邦有些心惊地说道而孙途的后一句话却更让人动容了:“而且从这善后的手法来看,对关家不利之人还对官府颇为熟悉,知道们可能会来此查问,担心露出破绽来,就给们来了这么一出,让人看不出任何问题来”
“这……难道孙官人是在怀疑这是们官府中人所为?这不可能,纵然们对关家有所不满,也是不会这么做的”马怀邦说得斩钉截铁
“是与不是,先问过周围邻居才会有答案”孙途说着,便给唐枫们打了个手势,几名下属会意,立刻就出门去边上邻居家打探消息了
在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一名男子被高山强拉了过来,看神色明显有些慌乱,看到孙途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官人饶命啊,小的只是本分良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官府为难,与这关家也没多少干系……”
“不要怕,本官只是想问几个问题罢了,不会加害于的”孙途赶紧温言宽慰道,随后又让那人坐下说话,对方这才稍微镇定了些,只是却只敢把半拉屁-股放在椅子边上,一副随时要跑的架势
“来问,这巷子里的人见等前来都一副恐惧的样子可是因为之前有公人来此闹过?”
“这……正,正是当时有些街坊还想替关四家说几句话,结果就被们训斥了”
“光是因为这样吗?”孙途有所怀疑地问道
“还有就是……关家自中秋夜后便再没人出来,等怕是,怕是……”这位说到最后便有些支吾起来
“怕什么?”孙途忙追问道
“怕是家的人已被官府给拿下了,这让等如何还敢再与官府为难”说到这儿,对方又站起身来,连连拱手赔罪:“小的多言了,还请官人恕罪……”
孙途忙也起来扶住了:“不必慌张,只要说的是实话,绝不会怪罪于人所以在等看来关家是被官府所拿,所以才会如此畏惧了?”
“正,正是”这位总算是有些明白过来了:“难道不是吗?这怎么可能,只一夜工夫,一家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全部不见了”
“是啊,这事确实透着古怪,关家数口居然一夜间就不知所踪,本官也深感疑惑哪”孙途有些困惑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