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随后目光又落向了马怀邦后者再次开口:“都头,卑职敢保证绝不可能是开封府的人对不利,不然卑职不可能一无所知何况们其实也不算有罪,们怎会捉们做什么?”
“是啊,可要不是府衙所为,事情可就更严重了一夜之间,一家数口居然全数消失得无影无踪,总不可能是被神鬼给捉走的吧?们真一点动静都未曾听到吗?”后一句问的自然是那个邻居
对方皱着眉头回忆了下,随后摇头:“中秋夜大家都上了街,所以等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关家开门,也未曾见家里的任何人出来过”
孙途又是好一阵的沉吟,这才开口道:“对了,关于关家之前所查自家孙女被人掳走一事,可听说过些什么吗?”说这话时,脸上还微微一红,作为官府中人,出了案子居然还要向普通百姓打听线索
对方又是一愣,随后才有些茫然地一摇头:“此事小的虽然知道,但并未作深究只知道一点,那关大在死之前曾和某些人起过争执,之后又不了了之了然后又不多久,就被人发现浮尸在了汴河之中……”说着便是一声叹息
“那是醉酒后失足落水,应该与之前的争执无关吧?”马怀邦随口应付道对方却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道:“这不对啊,那关大一向滴酒不沾,怎么可能醉酒失足?”
“嗯?竟有此事?确定吗?”孙途听了赶紧问道
“小的可记得清楚,虽然这关家是做酒水生意起的家,可关大却打小不能饮酒,就是当初成亲时也没喝两杯就倒了,怎么可能在那时醉酒呢?”
孙途的神色顿时严肃起来,看了眼马怀邦:“所以说关四告不错,不单孙女被人拐走,就连儿子也是被人害死的了!再加上现在这里的情况,关家一门都已被贼人所害!”
马怀邦嗫嚅着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未能出口而孙途则很快又有了个想法:“们去厨房里找找,可有醋吗,全取过来”
虽然不明白想做什么,但还是有人赶紧出去,去厨房取来了一葫芦的醋孙途则又对那男子道:“也辛苦一下,去家里和其邻居家中要些醋来,有用处”
等大家取来了好几斤醋,满是不解地望着孙途时,便让人把这些醋在关家的堂屋和几处卧室的地面上泼洒起来这些手下虽有疑问却还是照办了,在一阵忙碌后,醋都泼在地上,弄得满屋子的酸味儿
随后,孙途便让们和自己一起照看着各屋,看地面有没有什么变化一会儿后,便有人来报道:“都头,那边主屋处的地面突然就变了颜色……”
孙途一听忙从堂屋赶了过去,看到地面上被醋浸泡后发生明显改变的颜色后,神色就变了:“这里恐怕真有过凶案,关四一家真可能已经遭人毒手了!”
今天有事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