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的势力版图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参与过的
又不是傻子,流水的银子换回来的,那仓库中堆积如山的粮食、药材、重盐腌制的肉条,油光铮亮的兵甲、枪炮、战刀、箭矢,那些或满桂调配,或从建奴、蒙古手中抢来的上万匹适龄的战马,那些越来越接近满员两万,确仍旧不段募新,不段内部淘汰的战兵以及嗷嗷叫着要做正规军的上万预备役军户,这妈可不是简单的养寇自重了……
知道的太多太多了,跟王言绑的也太深了,想跑都跑不了,王言的手段是眼看着的再说,万一真成了咋整?们老孙家,这从龙的富贵,看看现在的英国公那一家子是个什么样就知道了
也是如此,现在是处处谨小慎微,就怕说错了话,办错了事儿每一天都在胆战心惊与暗自窃喜之中度过,快成神经病了都
孙富贵的变化王言是看在眼里的,对这种懂事儿,有分寸的人是欣赏的,主要是省心
一路说笑着,很快到了魏忠贤的住处门口守卫的人看到往日跟们处理事务的锦州高层孙富贵都跟在身后的人,知道是正主来了bqgsu● 们也不敢阻拦,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王言双手笼在袖子中,溜溜达达的迈步走了进去
魏忠贤在正房中,挨着被砸了墙用玻璃改成的落地窗前,躺在舒适的躺椅上享受的闭目晒着太阳,任由被带出来的几个小太监帮着捏着肩膀,锤着腿
魏廷在一边的椅子上捧着一本书,一边喝茶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
听到没有通报就响起的开门声,魏廷抓过手边的西洋剑,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
王言进来随意的扫了一眼魏廷,看到没看已经抽出的剑,径直走到魏忠贤面前:“王言见过魏公公,您还真是好兴致啊”
魏忠贤睁开眼,古井无波的盯着面前棱角分明的硬朗年轻人,突然没来由的笑了起来:“王言……行啊,真行啊……”
笑过之后,魏忠贤挣扎着就要起身:“该是这个糟老头子见过这个将军才是啊,快扶起来,扶起来……”
王言眼神制止了两个小太监,上前用了点儿力按住魏忠贤,把按倒在躺椅上,随着摇晃的躺椅,居高临下的看着瞪着的魏忠贤:“公公说的哪里话?能有今天,还不是靠您老的提携、爱护?这没有什么将军,只有您的晚辈”
后边的魏廷看到这一幕那是眼泛红丝,牙都要咬碎了,刚收回去的剑‘呛啷’一下子又拔了出来,同时就像着王言杀来
只不过这都是无用功,不等魏廷继续动作,王明等一干亲卫连着孙富贵也是反应飞快,直接就把枪顶魏廷脑袋上了
“魏廷,这是干什么?把剑收了”对视良久,魏忠贤摆手笑道:“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个长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魏忠贤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