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一边的小太监:“愣着干什么?还不搬个椅子过来?”
王言哈哈一笑:“多谢公公”
魏忠贤苦笑着摆手:“这都是的地盘,何来多谢一说啊,现在也是仰着的鼻息啊”
自小太监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王言道:“公公这话折煞王某了,以前对的提携,王言没齿难忘啊今天落了难,帮也是应该,怎么有仰王某的鼻息一说呢”
魏忠贤没再说这些废话,转而道:“听说带兵去打建奴了?斩获怎么样啊?”
“还好,区区三千首级而已”
“口气够大的啊,不过也确有实力,先帝没有看错bqgfff◆这些人头是要在朱由检那小儿那里邀功请赏吧”魏忠贤肯定的说了一句,眼睛不禁的红了起来:“就是可惜了先帝英年早逝,不然再过个几年未必不能看到杀绝建奴,收复辽东的一天啊……”
说两句没用的也就算了,再多王言就不想絮叨了魏忠贤这老王八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就是为了银子,就是不说正经话
“好了,闲话少说”王言打断了跟那抹眼泪的老王八:“老魏啊,知道把接过来是为了什么bqgsu● 也不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了bqgsu● 现在落魄了,也没可能东山再起了,之前在客栈外的那些锦衣卫怎么回事儿也清楚”
“手里攥着那么多银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也没什么用,索性就都给吧银子交给qu10• 放心,王某人绝对做不出卸磨杀驴的事来,就踏实的在这辽东养老”
“当然了,就是不给银子,也可以在这辽东舒服的享受生活,也不会把怎么样王某人再穷,总也不差一口吃的bqgsu● 说呢,老魏?”
“老魏?”魏忠贤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想多了,这八年来魏忠贤是大权在握没错,但的权是先帝给的,办的也是先帝的差,不过是一条家养的恶狗而已看着主人的心情,汪汪狂叫两声罢了如今是树倒猢狲散,觉得手中还能有多少银子呢?”
王言紧紧的盯着魏忠贤,看到眼中的戏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么一个自阉入宫,一路靠着自己左右逢源上位的狠人,又岂是区区三言两语就能摆平的而上位者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除了自己不信任何人,魏忠贤不信也正常
能不死,谁又想死呢?更何况一生富贵以及的魏忠贤哪怕六十了,这会儿算是高寿了但富贵了一辈子,总也不想就这么没了
万一王言诓呢,拿了银子不认账,转头就把宰了,那找谁说理去?阎王爷也不认啊
魏忠贤死硬着不松口,王言也没有办法,又不会搜魂啥的,对这老王八上刑也有点儿犯不上,都不说人家怕不怕的问题,万一没整好半道死了咋整
而且这笔银子,有固然好,能加快发展没有,那玩意儿也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