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人?不过是皇后有襄助陛下之能,陛下就宠她罢了!”
何初心咳出口血来,话已至此,她竟渐渐笑出声来,神态有些癫狂,“江山帝业是陛下的,皇后军功赫赫,来日羽翼渐丰,早晚会如何家一样成为陛下的心头大患亦或待到国泰民安之时,陛下不再需要皇后,定会厌弃于她,到时陛下就会想要一个可心的人儿,温言软语,知冷知热,只管服侍陛下,不问家国大事到时,陛下就会知道臣女的好,就会知道臣女的好……”
此话似毒咒,一时间,女子的笑声充斥着大殿,凄幽之调,似厉鬼呢喃
许久过后,笑声渐歇,何初心仰头望向步惜欢,见他正望着殿外的月色出神
“陛下的心事被臣女说中了吧?”何初心笑了笑,竟有些快意
却听步惜欢笑了声,仿佛听见了笑话,“朕可不敢……”
何初心以为听错了,一时有些错愕
“她早就跟朕明言过,她可以依靠朕,但不可以依附朕她与朕这一生必定风雨不歇,她不想每逢风雨都要朕庇护,她不愿享乐,愿与朕比肩,同舟共济她是个心比天骄的奇女子,不以男子为尊,不以后位为荣,谋权是为朕,也是为她自己若有一日,群臣相逼,朕可不畏,帝位无危若有一日,朕有二心,她必远走,无人能拦初闻此话时,朕真是被她给惊着了,恼她绝情,却又无可奈何她擅长察人于微,朕欺不了她,这心就这么一直吊着,此生只怕是放不下了”步惜欢叹了一声,笑意微涩,似六月烟雨,凄凄迷迷,愁煞了人
宫灯煌煌,何初心跪在门旁,任夜风吹着,神情依旧那么错愕,仿佛失了魂儿
男子抬了抬手,瞥了眼月白的华袖,殿外月光满园,竟不及那一眸柔波溺人,“朕是不爱那妖艳之色,早些年甚至厌恶得很,可遇上她之后,每把她撩拨得恼了,朕就爱极了那分妖艳世间诸色本无优劣,爱之憎之,不过是情之所致罢了,如今她不在,那妖艳之色穿来何用?”
“她此生之愿唯有断案平冤,自从遇见朕,练兵谋权,问政平叛,不爱干的事儿都干了,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朕厌弃她?朕还怕她哪天厌烦这为后的日子呢!”
“朕初见她时,她待人疏离,不解儿女情长,朕像捂着块儿石头一样,总算把她给捂热了,还想着跟她白头偕老,而你却想谋害她,就因为你心悦朕,而朕的皇后不是你?”
自从男子进了殿来,一直淡言淡语,此时终于动了真怒
“你心悦朕,倾尽情意,朕就得娶你,不然你就害朕发妻?朕看这江山不如姓何,好叫你贵为公主,想尚谁就尚谁!”
“你祖父避害趋利,你兄长拥兵自大,你谋夺后位,何家尽是些野心勃勃之辈,怎敢与皇后相提并论?她是朕的发妻,是未来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