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业”[《夷坚志》甲集卷八,??页]鄂州都统司医官滑世昌,大约是因为医术较高,又敢于收受,因而“居于南草市,家赀积万”[雍正《湖广通志》卷一二○《杂纪》]南草市建有楚楼等休闲观光的场所[《舆地纪胜》卷六六《鄂州•景物》“楚楼”条]不仅“酒垆楼栏尤壮丽”,[范成大:《吴船录》卷下,《范成大笔记六种》,北京:中华书局校点本2002年版,第226页]娼妓空间也与集市为伍,占有一定的位置和份量刘过诗称:“黄鹤山前雨乍过,城南草市乐如何千金估客倡楼醉,一笛牧童牛背歌”[刘过撰,杨明点校:《龙洲集》卷四《七言律•喜雨呈吴按察》之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校点本1978年版,第27页]甚至有“赃败失官人王训”,“居于鄂州南草市,卖私酒起家,妻女婢妾皆娼妓,……鄂州人呼训家为淫窟,又呼为关节塌坊”[徐梦莘:《三朝北盟会编》卷二三六《炎兴下帙》一百三十六,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第236页]
总地来看,与中国其它城市一样,宋代鄂州城的平面布局蕴涵着自然、社会与人文等多重意义,它的形成与演变,受地理环境、政治制度、文化观念、经济发展、时局变化等因素的影响,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其中,江汉交汇、倚山面江的独特地貌是鄂州城市布局的环境基础;以行政权力为中心,突出官衙的地位,重视秩序、形胜、阴阳等复杂的制度、思想与理念,对城市布局的形成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两宋的政治、军事局势和经济的发展,则为鄂州城市的布局打下了深刻的烙印
原载韩国《中国史研究》第40辑,2006年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