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都尉便骂了起来,“娘的,是谁主审的案子,良心被狗吃了吗?居然判王大帅死罪!”
“据说是御史中丞杨钊主审”
“白痴!”一名都尉破口大骂道:“什么狗屎玩意儿,靠裙带上去,居然敢定王大帅死罪,敢问天下军人答应吗?”
“不答应又能怎样?哎!这是王大帅的命”
酒桌上叫骂声一片,李庆安却迅速瞥了一眼这个阎凯,此人说出王忠嗣被定死罪时,连刘长云都惊讶不已,可能是刘长云的幕僚吗?消息又从哪里来?比官方的消息还快,而且刘长云替倒酒时的谄媚,就仿佛刘长云才是的幕僚
李庆安心中有了明悟,恐怕这个阎凯是庆王的幕僚才对,这时,刘云长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呵呵笑道:“良辰美景,莫谈国事,今天是李将军初到扬州,们以地主之谊,敬李将军一杯”
“敬李将军一杯!”众人纷纷站了起来”
就在李庆安在白玉堂酒楼喝酒之时,在江都县北市的一家胡人酒肆里,一名胡商匆匆走了进来,胡商在大唐遍地开花,在商业繁盛的扬州也不例外,这里生活着数千胡商,一般都是经营宝石金器
这名胡商走进酒肆,向胡人掌柜点点头,掌柜给使了个眼色,向楼上指了指,胡商便快步沿着楼梯上去了
一直走上三楼,推门进了一间屋子,石国王子远恩正站在窗前,凝视着远处北市的景色,在旁边,坐着的几个手下
听见门响,远恩转过身问道:“是李庆安到了吗?”
“殿下,刚刚从水路抵达,大唐的转运使请去喝酒了”
“居然到现在才来”
远恩不屑地哼了一声,回头问霍延白道:“先生能肯定宝石还在身上吗?”
霍延白摇摇头,“不能肯定,不过殿下不可能去庆王那里要宝石,所以们就赌那两个盗贼偷走的,还是假宝石”
又轻轻叹了口气,道:“从探听到的情报来看,此人是个精明圆滑之人,既然已经知道宝石的重要性,那就不会随意把宝石放在箱中,一定是藏了起来,随身携带的可能最大,所以建议殿下赌这一次”
远恩无奈地问道:“那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殿下别急,一定会有机会,们要耐心等候,千万不要随意出手,以免打草惊蛇”
李庆安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快黑了,的住处临时安排在江都听水居,这其实是一座官方的馆舍,专门给从京中来的高官居住,馆舍是建在城北的梨花水旁,一条浅浅的小河环绕馆舍而过,两边梨树成片,结满了幼小的花苞,流水在岩石上流动,在馆舍便可听见流水潺潺,故名听水居
李庆安多喝了几杯,不能骑马,刘长云便安排一顶小轿送回住处,荔非守瑜和另外几名随从骑马跟随,从轿子里下来,李庆安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大门
可一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