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醉意顿去,伸了个懒腰笑道:“早知道江南美女如云,就骑马了,坐在轿子里看得实在不爽快”
荔非守瑜笑道:“七郎,原来是刻意装醉啊!”
“刻意倒没有,只是不想听那刘长云鸹噪了,又不是采访使,要听汇报什么事情”
这时一名年轻的馆吏迎了上来,躬身笑道:“李将军,房间已经收拾好,们的行李都在房间里,这就领们过去”
“多谢了!不知馆吏怎么称呼?”
“不敢,在下姓罗”
“原来是罗馆吏,辛苦了”
李庆安笑着跟来到了房门前,这是一栋独房,房子颇为精致,雕梁画栋,掩映在几株老梨树之中
“李将军,来开门”
馆吏上前一步刚要推门,李庆安忽然一把抓住,向后一拽,也急向后退了半步,就在这刹那间,只见一声弦响,一支箭从左窗呼啸而出,擦着李庆安的鼻子而过,‘夺!’地钉在梨树上
“有刺客!”荔非守瑜大吼一声,抽刀一脚踢开了房门,李庆安也拔出横刀,向后院冲去,还是晚了一步,只见一条灰影从墙上一跃而出,‘扑通!’有人跳进了河中
李庆安慢慢把刀收回了刀鞘,重重哼了一声,第一天来扬州,便有人要刺杀,此人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走回前院,荔非守瑜从房间里出来,手中拎着一副弓箭,恨恨道:“被这浑蛋跳后窗跑了”
“将军,箭上有毒”
一名士兵将箭从树上小心翼翼拔下,双手递给了李庆安,李庆安接过箭瞥了一眼,箭尖果然有蓝汪汪的碧磷色,眼睛一挑,目光直射馆吏
馆吏刷地脸色惨白,跪下来道“李将军,此事与无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罗馆吏,不管知不知道,这个失职之罪都逃不掉,轻则打一顿革职,重则下狱严审,心里应该明白吧!”
馆吏嘴唇一阵哆嗦,再哀声求道:“求李将军饶,上有老下有小,都靠的一点俸禄过活,假如下狱,们可就没饭吃了”
“要饶也可以,但要听的安排,不准泄露一个字,否则就说是同党”
“是!是!李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听李将军的话”
“好!现在赶紧去请名医,同时向卢太守汇报”
又回头对荔非守瑜道:“这样也好,省得去拜访了”
很快,几名江都县的名医匆匆赶来,忙碌了半天,结论是箭未伤及要害,得了心病,睡上一觉便好了,又给开了一些安心定神的药,嘱咐不要多想此事
名医前脚刚走,扬州太守卢涣便匆匆赶来了
“是安排不周,让李将军受惊了!”老远,卢涣便歉然道
李庆安微微一笑,“卢使君不用自责,刺客是有备而来,有心杀,卢太守怎么防得过来”
李庆安虽说得轻描淡写,但卢涣的心情却十分沉重,李庆安是兵部派下来的团练使,如果真在江都遇刺,自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