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再给了二十贯钱盘缠,再三嘱咐不可乱花,满口答应,不料走到城门口,见一乞丐可怜,便把二十贯钱给人家了,又空着手回来,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说完,卢涣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李庆安想了想笑道:“或许是心里苦闷,觉得心中抱负无处施展,卢太守不妨给找个事干”
“给找了,让做文学博士,可说这是小吏,要看人眼色,不干,也没有办法”
说到这,卢涣忽然笑道:“对了,看李将军身边也没有幕僚,不如就让李太白做的幕僚,替处理团练营的文书,想也愿意”
李庆安吓了一跳,大诗仙做的幕僚,这怎么行,连连摆手道:“卢使君不知,只是个中郎将,哪能用得起幕僚,再说团练营那边已经有两名书吏了,是大都督府派来”
“呵呵!这没有关系,连七品知县都有自己的幕僚,李将军可是从三品开国伯,又是团练使,怎么不能有幕僚?再说,们军官才更需要文士幕僚,李太白志向千里,一定能胜任,李将军就不要推辞了”
不等李庆安再拒绝,卢涣立刻喊道:“来人!”
一名衙役应声而入,卢涣吩咐道:“去把李太白的行李搬去团练营”
“这”李庆安见事情已无法挽回,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吧!只要太白兄愿意,没意见”
来州衙交了杜家的钱物,却得了一个幕僚,而这个幕僚竟是闻名千年的诗仙李白,李庆安有一种洋洋自得的感觉,后人在写李白生平时,或许也会写上一笔:‘天宝七年,白为安西中郎将李庆安幕僚’
走出州衙,已经是下午,阳光也带了一丝疲色,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刚要翻身上马,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在叫,“李庆安,七郎!”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非常耳熟,李庆安愣了一下,回头望去,却只见台阶上出现一个化妆怪异的小娘,她嘴唇涂成黑色,脸上画着几朵艳丽的桃花,正激动万分地跳着向招手
李庆安立刻认了出来,那独树一帜的化妆,是独孤明珠,她她怎么来了?
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这里是扬州,相距长安数千里,李庆安翻身下马,独孤明珠从台阶上飞奔下来,仿佛一只小鸟般地扑进的怀中,“七郎,还以为见不到了?”她激动中带着哭腔
李庆安见旁边几个衙役满眼惊讶地盯着明珠,心中好笑,她的新潮在哪里都引人注目
“什么叫见不着,难道来扬州是有去无回吗?”
明珠不好意思地破涕为笑,“没有那意思,已经来了七八天了,说出去了,天天等,脖子都望长了”
“哦!出去训练了”李庆安看见她雪白的脖颈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痕,便笑道:“明珠,怎么会来扬州,是来找吗?”
“不!不!”明珠慌乱地摇摇头,“来看爹爹的,忘了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