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爹爹在扬州做官”
“爹爹?爹爹是”
李庆安觉得似乎来扬州后从未听过姓独孤的官员,这会是谁?
“爹爹是扬州长史独孤浩然”
明珠刚说完,她目光一斜,立刻笑着向李庆安身后招手,“爹爹!”
李庆安回过头,这才发现身后不知几时来了一名中年官员,皮肤白净,三缕长须飘于胸前,正笑眯眯望着李庆安
明珠跳上去,拉着中年官员的胳膊笑道:“就是李庆安”
这中年人便是独孤明珠的父亲独孤浩然了,原本任东宫太子中允,前年升为扬州长史,至今已经两年了,独孤浩然育有一子三女,长女明阳因和亲失败不幸被契丹人所杀,次女明月,小女明珠,三个女儿中最疼爱小女明珠
独孤浩然笑着敲了女儿的头一下,“傻丫头,李将军怎么会不知道”
李庆安连忙上前躬身施礼,“李庆安见过独孤伯父!”
独孤浩然对李庆安救了的两个女儿十分感激,连忙回礼道:“李将军来扬州时,正好下乡劝农去了,今日才得见将军,真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感激之情”
“一点小事,长史不必放在心上,其实也很喜欢明珠,怎么能让她遭遇不幸?”
“无论如何,也请李将军喝杯水酒”
独孤浩然沉吟一下便道:“今晚还要赶去江阳县,明天晚上吧!李将军一定要赏光”
“好!一定来”
独孤浩然捋须微微一笑,便对女儿道:“和李将军说话吧!爹爹有事先去了”
独孤浩然对李庆安点点头,快步走进州衙了,独孤明珠见父亲一走,她立刻拉住李庆安的手,撒娇笑道:“爹爹明天请吃饭,那今晚请吃饭吧!”
“没问题!”李庆安笑道:“想去哪里吃饭?”
“也不知道,要不,咱们走走看”
和江都北市几乎都被官仓货物占满不同,南市却是民间商肆密集之地,大街上的行人也各有不同,大唐的海外贸易十分活跃,违禁品的限制程度也远远小于陆路贸易,像生铁、武器、金银等禁品都几乎不受限制,因此各国海商络绎不绝而来,以扬州、广州等地最为集中,江都街头,各国商人比长安还要热闹,皮肤黝黑,身着宽麻衣、着草鞋的林邑人;身材矮小、满脸肃然,带着崇敬之色的口木人;牵着一群高丽女奴走过大街的新罗人;甚至穿着宽大白袍的大食人,以及粗壮彪悍的契丹人
南市内,异国商铺也比比皆是,北方的皮毛、马匹;南洋的香料、珍珠、象牙;岭西的宝石、银器;口木的漆器、珍珠;新罗的药材、纸张,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到处是一派喧嚣热闹的景象
这也是李庆安第一次亲见江都的繁华,牵着马与独孤明珠并肩而行,一边欣赏长安也难见到的异国风情,一边向两边留意,初到扬州的一次刺杀虽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