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但并不意味刺客就此放过,的两名亲随跟在后面,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明珠东张西望,到处寻找称心的酒肆,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握住李庆安不放
“七郎,们就去这一家吧!”
明珠发现一家酒肆精致典雅,她立刻喜欢上了,拉着李庆安便向酒肆跑去,李庆安抬头打量了一下,酒肆三层楼高,通体红色,一幅旗幡高高飘扬,‘浔阳酒肆’,忽然想起一事,便笑道:“好!咱们就在这家酒肆吃饭”
一名伙计迎了出来,陪笑道:“两位客人楼上请!”
走上三楼,远远听见有人高声吟道:“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李白已经酒醒了,却又拎起一壶酒,边喝边吟:“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吟诗作赋北窗里,万言不值一杯水”
李庆安快步走上前,笑道:“太白兄,好久不见了”
李白斜睨一眼,忽然大笑道:“原来是李军爷,来得好,们再来赌酒!”
李庆安笑了,对伙计道:“给拿坛最好的酒来!”
伙计连忙从屋角取来一坛好酒,李庆安接过,拍开封泥,倒了满满两大碗,端起酒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将酒碗重重一放,“该了,喝吧!”
明珠悄悄拉了拉李庆安的衣袖,小声道:“七郎,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知道”
李庆安笑吟吟地望着李白,“如何?是想今天和赌酒,还是过两天再来赌?”
李白呆呆地望着酒碗,忽然也端起碗大口饮酒,将大碗酒喝干,将酒碗重重一摔,“好!好酒,痛快”
跌跌撞撞地向楼梯走去,不料只走了几步,身子一软,便栽倒在地上,鼾声大作
伙计急了,上前推道:“客人,还没给酒钱呢!不能再睡了”
“让睡!”
李庆安取出一张名帖,递给伙计道:“雇一辆马车把送到北门外的团练营去,的酒钱来付”
李庆安把李白送走,和独孤明珠找了一间靠窗的雅室坐下,要了一桌酒菜,给明珠倒了一杯酒笑道:“说老实话,是不是自己偷偷溜出来的?”
明珠脸一红,道:“也不完全是,新年爹爹没回家,娘很思念,就说给爹爹送家信,然后就来了”
“姐姐如何了?有没有和广平王们出去写诗?”
“哎!别提了,姐姐在生的气呢!们来邀过两次,姐姐都回绝了,祖父又在张罗给她相亲”
李庆安端起酒杯,淡淡道:“那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姐姐好像没这个心情,祖父把今科探花郎请到家里来吃饭,姐姐见都不见,把祖父气坏了”
“那呢?觉得那个探花郎如何?”
明珠小嘴一撇,“目不斜视,规规矩矩,满口子乎者也,一点都不喜欢”
“呵呵!姐姐不就喜欢这样的人吗?”
“谁说的,姐姐的心思,根本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