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枕头,他怎么都睡不习惯,只好将棉衣垫在头下,当做枕头来睡
陆贞娘也学会了这样睡觉,两人躺在坑上,听着陆良的睡前小故事,陆贞娘缓缓进入梦乡,小嘴中不时呢喃着什么,陆良听的也不太清楚
一夜无话
次日来到南镇抚司驻地,陆良刚进院落,就见陆炳光着膀子在院落中练习刀法,这陆炳虽然家中世袭锦衣卫,也是嘉靖皇帝朱厚熜的蕃邸旧人,但却也是实打实的有战功之人,曾于战场之上,斩敌一人,更是那武进士出身,这才累积功勋升至都指挥使,掌这南镇抚司诸事
陆炳的刀法,异常凶猛霸道,配合着他那健壮的身体,寻常三五个人不能近身
陆良仔细看着陆炳耍着刀法,仔细揣摩学习,又情不自禁与昨日醉道人那剑法做了一个对比,两者似乎颇为类似,都是走的大开大合的路数,从没有多余的花样招式,似乎追求一击必杀
陆炳只是练习一阵,便收了刀势,回正堂换衣服去了
今日,尚在蒋太后丧期,各种朝贺以及庆典全部停止,是以,南镇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陆炳换了身衣物,便带着郑壁走了,临走时交待,如有要事,可到紫禁城寻他,想来是又入了宫
见顶头上司已走,大家也都散了出去,不见人影
陆良对着一旁的张鹏道:“张大哥,昨日我见新安堂的余伯似乎被那东厂的钱六抓了起来”
“什么?你可是看清楚了?”张鹏吃惊问道
“看清楚了,想来不会错,定是新安堂的余伯”陆良肯定的说道
“这该死的钱六,咱们去新安堂看看”张鹏抓起腰刀,便要出门
陆良问道:“咱们就这样走,可不会误了事吧?”
“误不了事,有其他人盯着,先去新安堂了解一下情况”张鹏迫不及待要出门
两人行到新安堂,正碰见新安堂中有几人在焦急等待些什么
张鹏进去之后问道:“可是余伯的事情,这般急躁?”
那些人见又有两人来问情况,全都将头转了开,张鹏便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那些人只故说道不甚明了
突然,余四姐从后面走了过来,与众人施礼后,才开口道:“余叔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但是既然已经签订了合作,新安堂必回依照规矩做事,诸位无须担心”
有一位上了年岁的老者开口道:“大小姐,此时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是怎么把余同救出来,老朽听闻那东厂可不是个良善之地,有多少人命死在里边”
“就是,现在先把余同救出来才是正事,合作的事情,让下面人安排一下就行了,我自然是信得过新安堂的”又有一人大声附和
余四姐看着眼前几位叔叔伯伯,这些年与新安堂合作,虽然不敢说多赚了多少银两,但是与新安堂的情谊,便这般结交下来
余四姐又看向张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