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礼,说道:“圣上国事繁重,贫道岂敢叨扰”
陶仲文亦是施礼道:“仲文见过圣上”
朱厚熜对着黄锦说道:“快给两位上师看座”
黄锦取了两个绣凳,邵元节也不客气,坐在上面,陶仲文坐在他的下手处,便听邵元节问道:“圣上,今日请贫道入宫,可是为了南巡一事?”
朱厚熜疑惑看向邵元节,近几日,他心神不定,就是为着此事烦恼,想不到邵元节一言道破,果真有通天之术
朱厚熜说道:“不瞒上师,朕这心中,却为此事烦恼”
邵元节摸着花白胡须,说道:“圣上无须烦恼,天命之下,凡事皆是定数”
“依上师看,朕南巡一事,如何?”朱厚熜说道
邵元节呵呵一笑道:“成行”
朱厚熜又问道:“既然上师认为南巡成行,还请上师法驾随同”
邵元节看着朱厚熜道:“恐怕要让圣上失望,贫道此行极难,所以今日带着吾这师弟,南巡一事,有吾这师弟在,一切皆能顺心如意,圣上不必担忧”
朱厚熜奇怪问道:“上师这是何意?为何不能与朕同行?”
邵元节道:“贫道已是时日无多,今次也只怕是最后一面面见圣上”
朱厚熜大吃一惊,站起身看着仍是精神矍铄的邵元节道:“上师何出此言?”
邵元节呵呵一笑,然后说道:“有生必死,为定数生之长短,富贵贫贱,为变数”
朱厚熜仍是不信,开口道:“朕观上师精神抖擞,何言时日无多?”
邵元节道:“贫道承蒙圣上厚爱,恩宠于身,已是今生无憾只是,待贫道走后,吾这师弟,可解圣上之烦忧,圣上兀需担忧”
朱厚熜见邵元节如此肯定自己时日无多,心中感伤,这邵元节自他入宫之后,便已在他修道求仙路上,相伴左右,这十五年来,每逢心有疑虑,便会问之与他,甚为灵验,尤其是邵元节进献的房中术,解决了朱厚熜多年无子嗣之困
是以,在朱厚熜心中,致一真人邵元节乃是他求道路上的老师,只是如今,这位老师自言已是时日无多,不得不令朱厚熜伤感
邵元节又笑道:“生死有命,圣上何须挂怀,只是贫道还有一件遗愿,望圣上成全”
朱厚熜说道:“上师请讲,朕皆允”
邵元节说道:“贫道死后,希望能回到家乡安葬,另外,圣上多年赏赐的金银、田庄还请圣上收回,贫道所著的《太和文集》,希望能刊行天下”
朱厚熜见这邵元节的遗愿竟是如此质朴,心中更是唏嘘不已,在位十七年,他早已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那些大臣为了一点点的个人私利,便互相攻击,搅和的朝堂不安宁,更有甚者,连他这个皇帝都肆意欺辱,简直该杀
朱厚熜心中将朝堂上的臣子与眼前的邵元节进行对比,简直便是天差之别
“上师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