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允了”朱厚熜说道
邵元节从绣凳上站起身,恭恭敬敬施了一个道礼,拜谢道:“贫道谢主隆恩”
陶仲文也连忙起身施礼
朱厚熜看着衣着朴素的两位上师,便开口道:“黄锦,亲自送两位上师还宫”
黄锦在一旁道:“奴婢遵旨”
邵元节最后对着朱厚熜说道:“圣上,道法自然,且随自心”
朱厚熜知道这是邵元节在最后与他传道,便眼含热泪道:“朕,记下了”
邵元节便和陶仲文出了乾清宫,黄锦亲自护送两位上师回到元福宫
乾清宫内,朱厚熜看着冰冷的寝宫,想起他的母后蒋太后,又想起刚刚言称不久就要撒手人寰的邵元节,心中不免悲戚
他幼年丧父,体弱多病,全靠求仙问道,这才健康成长,并且意外做了天子,只是,自打做了这天子之位,朱厚熜便觉察到这天子,实乃是笼中之鸟,不得自由
而如今,皇权倍受文官集团压制,诸多事情,必须依着文武百官的心意做,不然便会不了了之,旨意出不了乾清宫
一个人坐在乾清宫中发呆,直到黄锦回来,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朱厚熜便说道:“黄伴,朕这心,有些愁苦”
黄锦知道朱厚熜的孤独,他刚刚从始至终立在乾清宫内,知道邵元节即将离世,这位在朱厚熜身边陪伴圣上潜心修道十五年的致一真人,对朱厚熜影响甚大,如今邵真人离世,虽有陶真人还相伴左右,但皇帝的心,伤痛着呢
黄锦说道:“皇爷,邵真人乃是得道高人,想必是到了归天的时日,圣上无须伤感,等邵真人回归天庭之后,必然在天上保佑我大明,风调雨顺,永世昌隆”
“陪朕走走”朱厚熜道
黄锦便陪着朱厚熜出了乾清宫,在这深宫内院中行走,只是这一路上,不时有猫,在路上窜跳
朱厚熜生来爱猫,是以宫中宫人多养猫,繁衍生息之后,这后宫中的猫,随处可见
朱厚熜走着走着,便不自觉走到了坤宁宫前,守在坤宁宫的小太监见皇帝朱厚熜走了过来,连忙跑进坤宁宫中通报
方皇后听说朱厚熜来了,便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带着两个侍女慌忙出来接驾,只是方皇后到了坤宁宫门口,左右观瞧,哪里有皇帝的影子
方皇后冷声问道:“陛下在哪里?”
那个通报的太监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回道:“启禀皇后,陛下……陛下……”
“陛下去了哪里?”方皇后凤眉带着杀意
吓得那个小太监更加不敢说话,方皇后便又说道:“快说,不让拉下去廷仗”
那小太监一听说廷仗,当场吓得裤子都快尿了,哆嗦道:“陛下转身走了,看那方向,像是曹贵人的翊坤宫方向”
方皇后听着这句话,眼神中黯淡无光,便颤抖着身躯,回到自己的寝宫,坐在椅子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摸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