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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连声应了,陪着薄若幽朝外走,刚走到门口,又见那两个神色诡异的侍卫bqg226点cc
薄若幽忍不住道:“公公,为何那两人看我神色颇为古怪”
福公公眼珠儿一转,趁势道:“事情是这般,侯爷刚回来那日,长公主府送来几个婢女,其中一人胆大包天,竟然私自跑去了内室,妄图勾引侯爷”
薄若幽听的一惊,“什么还有人这样大胆”
福公公一脸叹然,“是啊,谁能想到呢”
“那后来呢”薄若幽眼底颇多急迫,眼瞳更是亮晶晶的bqg226点cc
福公公一见她此般神色简直哭笑不得,“你你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便不觉得不觉得”
福公公不知如何形容,却当真未在薄若幽面上看到任何不高兴的神色,而薄若幽闻言只道,“民女不觉得奇怪啊,侯爷位高权重,婢女有此心在侯门之家应当算寻常吧只是侯爷名声在外,此人却能冒险而为,令民女有些诧异,公公还没说呢,后来呢”
福公公也觉得有些几分头疼,“后来侯爷差点没要了那婢女性命bqg226点cc”
薄若幽瞬间想到了那夜霍危楼凶狠模样,她情不自禁摸了摸颈侧,“那人无碍吧”
福公公摇头,“无碍的,那婢子也实在是太过大胆了,当时侯爷已令人送她们出去了,结果她自己跑回来,也实在是咎由自取,侯爷从不让女子近身侍候的,她犯了侯爷忌讳,侯爷已算手下留情了bqg226点cc”
薄若幽听到此处才有些狐疑,从不让女子近身时候
见薄若幽似乎回过味儿来,福公公便道:“侯爷也就待幽幽你亲和几分bqg226点cc”
薄若幽想着与霍危楼相处,似乎霍危楼皱眉的时辰也有许多,不过今日霍危楼去义庄看她,又令她入府,到底还是待她颇为不同,于是薄若幽道:“其实她们走错了门路bqg226点cc”
福公公诧异道:“此话何解”
薄若幽看着福公公,“公公没发现,侯爷是在看出民女验尸之术不错之后,才待民女和善几分的吗想那日初见之时,侯爷令民女跪在雪地之中不管不顾,若非后来让民女试试验尸,民女只怕也要跪去半条性命,而民女当时,也不过是犯了女子涉入公差的忌讳罢了bqg226点cc因此要令侯爷不忌讳,便先得会些什么令侯爷刮目相看才好bqg226点cc”
福公公一时哑口无言,薄若幽不愧是验尸推案的好手,这丝丝入扣条理分明,连当初之事都记得十分清楚,饶是他能言善辩,也不知该如何点拨她,且对着薄若幽,福公公亦不愿将话说的太明白,若万一将人吓走了只怕更遭bqg226点cc
“这个你说的也不错”福公公附和了两句,实在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