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错漏,又一想,难道真的像薄若幽说的,霍危楼只是未见过薄若幽这般有一技之长又能为他所用的女子,所以才贪图新鲜动了念头
福公公吓了自己一跳,此时到了侯府门口,绣衣使和马车早已备好,薄若幽便与他辞别,好一番叮嘱之后,福公公看着马车带着薄若幽没入了夜色之中bqg226点cc
回过神之后,福公公快步回了主院,进了书房,果然看霍危楼坐在了书案之后,只是桌案上的公文只打开了两三本,今夜霍危楼似乎兴致不高bqg226点cc
“送走了”霍危楼看着他问bqg226点cc
福公公颔首,上下打量霍危楼,“侯爷,老奴忽而想到,您觉得幽幽不同,不会只是因为从来没有过女属下,刚好幽幽貌美,性子亦好,您才动了心思吧您要知道,以后夫人娶回来,是要用来疼爱的,可不是用来为您办差的bqg226点cc”
霍危楼眉头拧紧,“你在说什么胡话”
福公公叹了口气,“适才幽幽一番话,令老奴生出此念”
霍危楼冷冷的嗤笑一声,“她那个脑袋,你竟也能听出些道理来除了验尸,她还会别的什么我看你也要与她一般愚蠢了bqg226点cc”
福公公没好气道:“侯爷惯会说老奴,您待幽幽这般好,她可也没觉出个好来,还当您是觉得她办差办得好呢,虽说幽幽未经世事没想到此处,可您难道不觉自己亦有错处想当初竟让幽幽在雪地里跪了小半个时辰之久,啧啧,也难怪,您就不知何为怜香惜玉bqg226点cc”
这话也就福公公敢说,霍危楼气的冷笑,“这也是她说的她还会记仇了”
福公公苦笑一瞬,“您便继续忍着吧,反正幽幽心思纯然,也不会多想到哪去,正好您也忍得住,只不过她义父可是知道当年亲事的,林家公子品貌双全,亦有家世,配幽幽这般温柔性子乃是极好,幽幽父母都不在了,她义父说话最是管用bqg226点cc”
霍危楼狭眸,“我已问过她了,她并不喜林昭这般世家子bqg226点cc”
福公公一惊,“侯爷竟问过了”
霍危楼笃定的道:“自然bqg226点cc”
这倒轮到福公公惊讶了,这时霍危楼语声莫测的道:“既然她不喜欢那我便不必替她着想了,林槐想给林昭求个赐婚,我倒可帮他一把bqg226点cc”
福公公眼皮一跳,一旦赐婚,便再无更改余地,他怎么觉着此事没这般简单呢
马车上的薄若幽忽而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觉得有些冷便将半掀起的帘络放了下来,靠在车壁上,薄若幽有些无奈的想起适才几言,她是聪明的,当然想过未来诸多变故,尤其义母过世之前曾提起过她亲事早有着落,她想程蕴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