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行,们爷缺几十年如一日,让们哥仨眼巴巴地瞅着,小孙儿甭管吃啥好的头一个上桌,们呢
一个鸡蛋,们祖父明面上好像吃了,私底下却给了朱兴德
同样都是孩子,这个做娘的要日日看着,生的仨小子不如朱兴德一根手指头,说是啥样的心情?
怎么给们堂弟好脸儿?”
朱家伯母还道出了另一个秘密:
“行,吃穿可以不计较,反正们仨是傻蛋被们祖父教的,谦让朱兴德那么多年,早就养成奴性
可是们知不知道,们祖父打算将朱家分家一分为二
们堂弟要占一半
就凭们祖父的私心,们堂弟甚至占一大半
合着咱家人累死累活的种地,朱兴德游手好闲擎等着现成的这可涉及到钱,那是银钱!”
朱老大听完后,吭哧好半响,没说出一句囫囵话
其实很想劝,那是爷的决定,娘要是不满可以冲爷使劲儿,拿堂弟当眼中钉肉中刺干啥
朱老二是莫名其妙地心态平衡了,心想:啊,要是一分为二的话,那上回分家,合着们大房还占了便宜?
难怪娘那阵,着急忙慌嚷嚷分家,祖父前脚躺下,后脚就张罗这是想要趁着口不能言赶紧分完
朱老三直接将想法说了出来:“一分为二咋啦?娘,就说,大哥之前讲的那些是不是事实就完啦,是不是叔和婶子不走那段路就不会出事儿?”
这给朱家伯母气的,一个大巴掌削到朱老三头上
多亏朱老三头上套个麻袋挡雨,才没被打的脑瓜子嗡嗡的
朱家伯母骂道:
“说了,是井里死的河里死不了,爷都没说过那事儿怨,和嗷嗷叫唤什么?
要是那样讲,那婶子还是给介绍的叔,她娘家那么穷,她凭的是啥嫁进的朱家门?她享福的时候咋没人谢
就帮回娘家捎个东西出了意外,这特么的就赖上了,还要赖一辈子是咋?
有能耐告诉大德子去,没见过这种里外不分的缺心眼子”
朱老三顶嘴道:“婶子享啥福啦?人都没了”
“她活着时,享的福多啦!”
朱家伯母被三儿子气个倒仰,都有点儿被气糊涂了
而且她说德子娘享福那话,没扒瞎
一样的妯娌,当年还是她嘴欠给介绍的,婚后过的日子却大不相同
她男人啥也不是,一天就知道种地,后来又生病撩炕上
小叔子却闯实,去哪都不迷路也不打怵除了种地,农闲时还出门倒货,零碎八碎的回村卖,粮价也比别人卖的高,可想而知,她和弟妹的日子会相差多少
一个干点儿重活就会被小叔子嘘寒问暖,小叔子恨不得里里外外家务活全包,啥也不用女人家干,还有银耳坠戴
一个像老妈子似的伺候躺炕上的男人,哪也不敢去,娘家都没空回,亲爹死了没回去看最后一眼成天离不得身给男人要裹屎裹尿
朱老大不得不再次出面调停:“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