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说又吵起来了娘,三弟的意思是,爷之所以偏心眼,想一分为二那么分家,不也是和那事儿有点儿关系嘛寻思补偿堂弟一些”
“快拉倒,什么补偿?爷自来就是偏心眼叔活着时偏心叔,叔没了偏心德子,因为德子像叔少往头上扣屎盆子这事儿让学的,说的好像背条人命似的,给抓走得了呗”
说完这话,朱家伯母终于反应过来,对啊,就赖小子
个和稀泥的玩应,小子要是不嘴欠,俩弟弟至于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嗳嗳?娘,咋打人,都当爹了还打,别敲盆啊”
“打的就是bqg87 ⊕挺大个男人,嘴比老太太都碎叨,让陈芝麻烂谷子胡说八道”
朱兴昌抱头:“这雨下的,娘,是要烂谷子啦,快住手,咱们还是说回庄稼吧再这么下大雨,咱家今年就要饿肚子啦”
就在这时,胖骡一个尥蹶子,车突然翻了
就是那么突然
朱老大从车上摔下来时,一时间好有些无所适从,很是懵逼,不知道该扶亲娘好,还是该捡盆继续扣脑袋上挡雨
朱老二是一个大前趴,摔到胖骡脚边,差些被焦躁的骡子一脚踩吐血
朱老三更惨,从车上摔下来,腰撞石头上
朱家伯母也再不叭叭了,因为她摔进了水泡子里,摔了一个狗啃食
朱家伯母抬起脸,满脸的污水,满嘴的黑泥和烂草,“呸呸呸”,好不容易吐出这些恶臭的黑泥,抹把脸,紧接着又是雨水又是血水顺着她下巴流了下来
朱家伯母摔地上、牙碰地,实实惠惠磕掉一颗门牙
几人却顾不上打理自己,顾不上掉地上的面袋子和盐巴,还有棉被等家伙什
们伸着手在大雨中狂奔喊道:“骡子,骡子,给回来!”
朱家伯母说话漏风,跟着喊道:“撸子,撸子……”
直追出二里地,还是人家胖骡不想跑了,朱家人这才死死拽住缰绳,坐在地上稍稍喘口气,要跑死们了
朱家伯母更是跑得虚脱,噗通一声,差些顺水推舟直接躺水坑里
就让那雨水随便浇吧,有能耐干脆浇死她
反正活着累
雨幕下,冷冷的冰雨在朱家伯母脸上胡乱地拍,她暖暖的眼泪跟雨混在一块
隐约还能听到她忽然崩溃的嘶喊声:
“那些看病的银钱啊,到底该怨谁”
是怨闺女还是怨儿子的岳家?
是让闺女不过了,还是让儿子散伙?
“那干了一年的庄稼啊!”
“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却没算过老天,被一场大雨撸了杆儿”
“娘?”朱老二和朱老三感觉出亲娘的不对劲儿了,急忙拽着骡子上前
即使此时非常非常关心亲娘,也不敢再松开缰绳
不敢再撒手了,怕骡子又暗下里跑走到时候可热闹了,追着骡子跑回家全村都会觉得们家人疯了
“娘?”朱老大更是关心地蹲在朱家伯母身边,想要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