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才有的这一劫”
梁夫人揉揉太阳穴:“知道了,趁煎药时,将那郎中带来说话还有,将她绑起来没”
婆子知晓问的是表妹:“已经关在柴房里”
“其他贱人呢”
婆子正要汇报,其他贱人都被吓成鹌鹑了,就怕老爷子有个好歹,外面忽然火把影影绰绰,没一会儿来人报,说郭顶来了
当梁夫人听说,梁主簿不好啦,为保命,郎中建议要割掉那里,她整个人都是一晃
她不知道别的夫妻如何
她只了解自己刚才看到那一幕时,恨不得让梁主簿去死
可当听说真的不好了,她又会想:她男人要是死了,她该怎么办这个家一下子会没落不少
且她儿子还没有立起来,还指望着那个爹呢
倒是她身边的婆子,望着梁夫人心疼的不行,心想:真不值啊梁主簿还没发迹前,全是靠夫人的娘家
夫人一心一意盼望梁主簿出人头地,结果换来了啥?
就是这世道不容女人出头,要是允许,指望谁有出息真的都不如自己,也就不用反过来终于梦想成真了,男人有本事了,妻子却开始过起瞧脸色受委屈的日子
王八好当气难咽,这一院子的小妾,这么多年后院从没消停过
“夫人?”
“乳娘,他要是过后知道被割掉那里,会不会怨我”
“夫人,怨不怨的是为活命,人在,比什么不强,更何况……”
一盏茶时间过后
梁夫人打开门,对外面举着火把的郭顶宣布道:“割掉吧,有舍才有得”
乳娘说的对,舍掉那块肉,她就不用再受这窝囊气了
她儿子也不会再有庶出的弟弟妹妹
梁主簿是在昏迷当中做的手术
为保证活命,避免再二次遭罪,梁夫人决定全切
当做完这个手术时,天都大亮了
……
徐三等在书房里
他见到郭顶先问梁主簿情况,听闻始终昏迷,即便偶尔有知觉也会疼的再次昏厥,他问了句:“毒蛇是从哪里来的?”
“夫人说是后林子才将后院院墙推开,想给大少爷扩充习武场,奴役们来回走可能是没注意,动土前又没先查看一番,那位又是寡妇,住哪里都不合适,就安排住处时,安排的离林子比较近”
徐三依旧觉得怎会那么凑巧:“真是林子里的?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郭顶反问道:“还有别人被毒蛇咬了?”
“那倒没”
郭顶这才点头道:“已确定了,之后从林子里又捕捉出几条蛇,经郎中查验,是一样的蛇毒”
郭顶心里很埋怨梁夫人,老爷不让干的,为什么非要干
其实老爷今晚喝完酒回来,也没想去夫人的表妹房里依他看,那种岁数的女人,过个一次两次新鲜玩玩也就算了
正是因为听说后院动土,老爷气的去瞧,然后遇到了夫人的表妹,这才连赌气再什么的,才去了那屋
这回连徐三都没有疑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