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正事道:“眼下老爷这种情况,本不该催促可今日凌晨那面来了消息,又死了二十五位徭役”
这些徭役是指给梁老爷干私活的
徐三请示道:“征新徭役的事,恐是不能再拖了,正好趁着新知县没到”
郭顶拿出梁主簿昨日没出事前写好的征收令,一边递给徐三一边提了一嘴:“将那游寒村老左家、老朱家那些人,全征来正好趁他们要钱没钱,要啥没啥想交人头税钱都没有的空档”
他才不管左家人到底偷没偷舆图,这次没翻着,即便过后徐三说,难道是分析错了?他也生气
再加上老爷这事儿,郭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感觉最近干什么都不顺搞一个小人物都摆不平
徐三迟疑道:“如若他们交了徭役税呢我听闻,游寒村的里正也姓左,小有薄产,或许会借他们另外,朱兴德他们并不在村里”
郭顶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没了梁主簿在场,像是在和徐三赌气一般吼道:
“交了钱,就让咱们的人拿着
但朱兴德只要回县里,就先将他头按住
不干活绝对不行,大不了找个借口,回头将人头税退回,非得让他们去不可
你啊你,徐三,不过是一农户,他家书生还没考下来呢,你跟我在这里磨叽个啥?
再说了,考下来又如何,只要不送我们那里,将朱兴德他们送到别的苦寒之地,折磨个一年半载也没人能挑出什么,征徭役,给朝廷干活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