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在屋里没法提醒您,这种便宜必须占您想啊,埋地底下没有用,泥土不生钱,变成活钱才有希望xcshu♜看大姐夫,捕头都不干了,没有把握敢豁出去自己前程吗?
还有外婆,服不服气她吧?
罗婆子的声音传来:“服,就服她”
所以,当朱兴德和罗峻熙出门后
朱兴德扭头笑问小妹夫:
“也不怕糊弄老太太唬弄大劲儿了
万一没挣到什么大钱呢?
挣到了,第一年也分不了多少呢
要知道,第一年咱家挣的,指定要忙着开春盖房盖酒窖”
罗峻熙微微一笑反问朱兴德道:“大姐夫,一年给娘二十两没问题吧?实在不行,十两也行咱们只要能给这个数,都可以不用保本所以们不用有压力,这银钱就等于是自己的想用多少年就用多少年”
“什么意思”
朱兴德问完稍稍一顿就反应了过来,笑道:“啊”
明白了,小妹夫还真就抱着,大不了糊弄老太太的心思
小妹夫这做法和外面的骗子没啥区别
不是有那么一种人吗?借钱,保息不保本
打比方借这五百两,借方不说不还,人家承认,永远借这五百两,只是每年能见到的就是利息银钱,本钱永远见不着利用人性的弱点,总寻思五百两本钱不变就能凭白每年得几十两利息的心思,银钱就套进去了
再拖延个几年,慢慢地就本不回来了
不过,这事儿,可干不出来
“那大姐夫得多没本事”
罗峻熙笑:“那必须不能啊”
——
一日后
新任知县赏的旺铺后院
罗峻熙满脑子是汗,躺在炕上,脸都白了,郎中将一块小皮扔在了盘子里
完事儿
洗洗手,养着吧
朱兴德摘下棉帽子,头上也冒汗儿了,问小妹夫:“没事儿吧,啊?”
主要是担心,别有什么失误给小妹夫整废了
真要是有什么差错,咱回头就是拧下郎中脑袋又有啥用
而且这事儿,还是领着小妹夫做的割皮,别人谁都不知道
回头有个三长两短,担不起这责任啊,小伙儿还没生娃才十八
所以朱兴德咋不跟着紧张呢
等郎中带着药童离开后,罗峻熙才说实话,声音都发颤望着大姐夫:“疼”
“没事儿,啊?给炖鸡汤去”
喝点儿,吃些好的,备不住能缓缓
当天晚上,罗峻熙有点儿发热,朱兴德一宿没怎么睡实诚
难为朱兴德个大老爷们拿着帕子,除了做饭,扶小妹夫起身接尿、洗衣,还要一点一点给小妹夫擦洗
半夜时分,还要换药呢
在朱兴德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给罗峻熙换药时,罗峻熙迷迷糊糊呓语道:“爹”
朱兴德手一抖
确实快赶上亲爹了,甜水小时候,都没有这么伺候过
抖完继续面色如常的换药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朱兴德的身影会频繁的出入集市买米熬粥,买猪血,买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