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湿,淡淡的幽香飘来,云鬓如雪,肤如美玉
瞬间呼吸一窒
怎么.......大清早让见这个......
女子笑问:“这时辰不是应该在大正殿上朝吗?”说着,抬手请入,安可坐在床榻上玩着小布偶,见到,甜腻腻的声音大叫了一声:“义父!”
定柔的努力终于见了成果,立刻夸了女儿一句:“好囡囡,真聪明,对了,就是义父,不许再叫错了啊”
待女子转头,皇帝才吐出一口气,心跳如雷,炽烈地撞击着胸口
“今日歇朝”
“哦”女子到镜前握起篦子,一梳到尾,人前蓬发垢面,委实失礼,手法极快地绾成个繤儿,簪了白纱小花
屋中有未散的香气,女子身上的,皇帝径直坐到了床沿,逗着安可,定柔拿了铜盆下楼净面,皇帝连忙对安可说:“别听娘的,叫爹爹才对,记住是爹爹,唯一的爹爹”
安可吐了吐小舌头,眨了个鬼脸:“爹爹”
皇帝满意地摸着小鬏鬏:“乖”
定柔盥洗完了,重新回来,给皇帝沏了竹青茶,坐到圆桌前,继续缝着一只小兔子玩偶皇帝端着小盏,最喜欢她做针黹的样子,安静的像一朵静静开放的菡萏,那姌袅的身形,美好的三千云丝,两弯柔柔的细眉,俏美秀巧的唇弧......心跳半晌平复不下来,一个声音在心中说:“真想抱她,亲她,要她”
啜了一口茶,不敢多看了,只怕自己一个不慎,压抑不住,饿虎扑食去
“幼年雕了很多小玩意,有十二属相,飞禽走兽,改日整理整理,送给安可顽”极力让自己转移心念
定柔谦谦笑了一下:“都是留念的东西,还是给皇子公主们罢,可儿不缺什么的”
疏离的语气很不适,像个闹脾气的孩子道:“们更不缺,喜欢给谁就给谁,这是与可儿的事,管不着”
定柔轻笑一声,只好认了:“那替可儿谢谢义父了”
攥紧了茶盏,今天这日子哪怕虚与委蛇,让得意一回,从前最恨女人对虚情假意,但真希望,哪怕敷衍,哪怕对有所图谋,也好过现在,看得见,得不到
真该好好“教训”一顿,看求不求饶
朝阳冉冉升起,暖洋洋的金光照耀千枝万叶,鸟群飞来,浓雾化作了流岚,涌动着,湮没草木间
定柔背起竹篓,对皇帝说:“要到后山采菌子,若要什么,吩咐何嬷嬷就是了”
皇帝紧追出门:“也去!还没见过生的野菌子呢”
两个嬷嬷在后头看着,不可思议地摇头,这哪是万乘之尊的皇上啊,分明一狗皮膏药也!
羽林卫见状要护从,被厉声喝退,好不容易与小丫头独处的机会,都滚一边去!
侍卫们万般无奈,只好将山头封锁了
定柔自小爬山跃脊,练的身轻如燕,腿脚灵活无比,山石嶙峋的羊肠小路如履平地,皇帝一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