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将麹氏美人封为了侧妃,关在寝室六天六夜没出来......”
皇帝险些当场喷饭,定柔待明白过来臊的一张脸通红,皇帝极力忍着笑,又问病况如何,可有性命之忧,小栋子答:“太医已赶去会诊,用了药,说暂无性命之碍,只是以后怕是......废人了......”
皇帝清清嗓,郑重其事命令道:“是朕最小的弟弟,告诉太医务必不计代价医治,用最好的药”
小栋子领了口谕自去了,皇帝“扑哧”大声笑了出来,悄悄附耳对定柔说:“知道是怎么变成一个好色贪欲的人么......”
低语了几句,定柔脸烧的煮熟了一般,推一下:“怎这么坏啊,这是缺德”
皇帝不以为然:“谁叫母妃先算计来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看到上元宫宴的时候,一双眼色眯眯瞅着,口水都出来了,的女人也敢觊觎!再说了,将人给,没让六天六夜不出房门啊”
定柔哭笑不得,男人真邪恶
陆府,李氏对镜正装,穿的甚深沉,陆绍茹走过来:“娘,您真决定去啊?”
李氏道:“择日不如撞日,查了黄历,今天适宜出门,孩儿一天天大了,再不要回来,以后不认这个家门了毕竟是弟唯一的血脉,一个人形单影只,正好相依为命”
陆绍茹二婚后肚子再也没动静,使了姥姥劲,药吃了十几斤,肚皮硬是鼓不起来
李氏对女儿的肚子彻底不抱希望了,这几年因为慕容茜的缘故,陆家成了笑柄,她鲜少出门,但凡宫中有节庆也称病避着不去,活得槁木死灰一般,都快忘了何年何月,如今想到小孙女,觉得人生还是有奔头的
临出门前,陆绍茹嘀咕:“人家现在未必肯认,都七岁了,还不知被慕容茜灌输了多少恶毒之语”
李氏道:“现下年纪小,好生教养,还是能端正回来的”
陆绍茹问:“人家身后那么大一座靠山,您斗得过?可心里没底”
“怎么对付们每个人,为娘都想好了,权利再大也得讲天理人情,就不信了,的孙女敢不还给,若不然老身血溅朱雀门,让天下人评评理”李氏揣了一把小剪刀,为防入宫时被搜检出来,特意在袖摆缝了一个暗兜,拿出了孤注一掷的态度
摸了摸梳的一丝不苟的圆髻,更添银霜,大步铿锵走出去
陆绍茹怕母亲吃亏,也急忙换了衣裳,二婚丈夫问:“也打算让那遗腹女回来?岂非家业难保”
陆绍茹冷哼一笑,肚子里一顿盘算:“一个七岁的丫头片子,还不是让她怎样就怎样,娘还能活多久,如今事事顺着她,把地契田产给咱交出来,将来那丫头出嫁还能再得一份聘金,这是稳赚的买卖啊”
母女二人先去了慕容府,带着拜帖要见慕容槐公,不想那厢正在后园打坐,凝神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