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许人打扰温氏和几个妇人在打骨牌,听到陆家人的名字,顿生警觉
这对母女可不是省油的
一众妇人来到花厅,李氏和女儿方坐下品茶,见到温氏,略略寒暄,直接说明了来意
温氏听到要安可,霎时气血上涌,这是哪辈子结下的的冤家!讨债没完!
使了个眼色示意几个伶牙俐齿的妇人应付,到了向贵妃表示忠心的时候,自己则借口头晕不适,回去小歇,转头躲到了偏厅,悄悄听着
王氏带领几个年轻的和李氏母女杠了起来,骂着骂着就恼了,双方唇枪舌战
王氏早生了尚主之心,儿子寿哥儿将来若成了驸马都尉,便是官爵两得,那安玥公主肖想不起,安可这个养女总有机会罢,听说已食邑一千五百户,经年累加,荣华富贵一生无忧啊
这会子听到陆家来讨,岂非一番谋划成了泡影,怎肯依,于是掐腰破口大骂:“姓陆的一家畜生,将妹妹折磨的半死不活,若不是阎王仁慈,捡了条命回来,们就是杀人犯!还敢来要可儿!臭不要脸的!摸着们的黑心肠问问,们可儿长这么大吃过们陆家一口饭,喝过一口水吗,跟着们有比跟着妹妹强吗?”
李氏脸色铁青,陆绍茹更是气得鼻子冒烟
王氏嗓音尖利:“她吃的是金饭玉汤,住的是高屋大殿,穿的是缂丝鲛纱,上的是汀兰学堂,跟了有什么?上有居心不良的姑母,下有庶出的小叔,左不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嫁妆,们陆家的产业即便都给了她有多少!”
陆绍茹起身对骂,什么恶语脏话都出来了:“......在这儿给充毫贵,们慕容家有什么啊,也配自诩功爵起家,如今不过靠着慕容茜那小贱人一副破烂身子,说好听是秩正一品妃,说难听了,就是谄媚,与窑子里的婊姐儿有何区别!”
王氏也不是吃素的,揭她的短:“敢辱骂当今贵妃,有好果子吃!哼,妹子生的标致,怎么也是值钱的,哪像啊,倒贴,养小白脸子......”
“再说一遍!”
二人如市井泼妇一般扭打了起来,一时拦架的、对骂的、乱糟糟一片
慕容槐在后院听到动静,拄着拐赶来呵斥一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这才分开,陆绍茹揪下王氏一绺黄豆大的头发,连头皮也脱落了,王氏挠了陆绍茹半张脸血痕
李氏到是一反常态的镇定,含泪低泣,对慕容槐说:“老婆子知天命的年纪,还能活几年,翌儿战死疆场,家姑娘不愿守节,可拦了?要改嫁,可出去闹了?就这么一个心愿,想要孙女认祖归宗,您是饱读诗书的人,该晓得落叶归根,归宗认祖的天理......”
慕容槐一介儒生,凡事最怕一个理字,脸上有些挂不住
李氏观察着面色,趁机道:“您给自家闺女说说,把孩儿还给老身罢,就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