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屁.股,这不守妇德的小娘们!
“即有此缘故,方才为何不避讳!为何不呵斥!是什么身份?私会下臣,传到外人耳朵里,要男人出去怎么见人!”
“说什么呢!”
男人气的眼珠红了,是人都比强,能名正言顺下聘礼,只有偷偷摸摸的:“慕容定柔!不守妇道!不守妇道懂吗!”
狠力推了她一把,仰了个大趔趄
女子也被激怒了,骂道:“就是个混蛋!天下第一的大混蛋!守不守妇道不知道吗?若是守妇道的,还能跟在这!”
男人操起案上一本书掷向她,恰砸在了右脸上,定柔捂着眼睛疼了半天睁不开,眼皮四周留下一大片伤痕印子
这下子火大了“打?”
男人后悔了,方才一时失手,好像捅了马蜂窝了
仍嘴硬:“活该!”
女人彻底被激怒变成了泼妇,先是上来对着两只胳膊掐了一顿,犹不解气,到后头的书架上,拿起书册一个接一个掷向,皇帝一阵闪避,小丫头像是吃人的小老虎,把书架折腾空了,去翻旁边铺着黄锦的长案shanliang9 Θ急道:“不许动御案上的!”
“太欺负人了!”小丫头发作起来像炸毛的小狗,完全置若罔闻,拾起奏章狂扔乱抛,扔完了,拿起三根御笔,蘸足了墨汁,远远对着一甩——
来不及闪,绣着龙的织锦襕袍霎时污迹斑斑,脸上好像......也有......
伸指一模,手上一片黑,怒道:“慕容定柔,就是个泼妇!给滚!再不许进的书房!以后昌明殿也不许去!”
女人冷哼:“谁稀罕去那破地方啊!死气沉沉的!还古板没趣味!”
说完了,哈了一口唾沫“呸”吐在天青古董笔洗里
男人惊呆了
女人雄赳赳地走了
小柱子等人在门外看了半天,吓得满头冷汗
好一会儿才敢进来,皇帝坐在罗汉榻上用手按着额头,闭着眼睛,身上穿着墨迹累累的袍子,表情活脱生无可恋
怎么讨了这么个女人?又俗又泼的媳妇
想起,五岁那年,梳着两个角角的小童子被送进崇文馆,第一天上学堂,作为太子妃的母亲殷殷嘱咐
到了那儿,大哥个头比高出好多,坐在旁边冷嘲热讽,几个时辰课节下来,夫子直夸学思灵敏
课下大哥又来挑衅,骂说:“个继室生的狼崽子,狼子野心,想博得皇爷爷欢心,夺了的大位,痴心妄想,立嫡立长,也不看看什么成色!”
然后,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话
最后,在耳边低声说,皇爷爷如此看重娘,看重,没准根本就是扒灰产出来的孽种,怪不得说肖似呢,云云
攥着拳头,鬓角的血管暴起
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混蛋按在地上,抽几个耳光子,然后拿旁边书案上的毛笔,沁了墨汁涂抹一身,让这个长着人脸不说人话的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