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握瑜也有些不知所措,太子表哥竟地规矩这么多,万一姐姐被发现了,同胞相连,岂不连她也厌恶了
太子下了舆,一抹明黄蟒袍的衣角,姊妹俩情急之下抱着小狗奔回寝殿,又怕这畜生不慎窜出去,胡冲乱撞,叫太子见了岂非灭顶之灾,怀瑾一横心,扯过旁边的圆枕对着小狗按了上去,握瑜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一只畜生而已,于是立刻来帮忙,小狗崽被闷的缝隙不透,呜呜咽咽挣扎着,姊妹俩出了一身汗,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不动了
她们虚脱了般
商量着先把尸体藏在衣橱里,夜深了叫人到御花园埋了
接下来,怀瑾便恨上了那些居心叵测的,再去了没个好脸,仗着是皇后侄女盛气凌人,官小姐们早怀揣恶毒的心思,于是党同伐异,明里暗里下绊子,逼得怀瑾忙不暇接,不免屡屡吃亏,这日从御花园回来,身上的衣服污泥淋淋,脸上也沾了,哭的涕泪四流
“太子的銮仪偏巧路过,昨夜下雨,园中不少泥坑,她们就我不注意故意把我推了进去,还作出失足的样子,太子坐在肩舆上看见了我的狼狈相了,怎么办啊?”
握瑜唇角一抹鄙夷的笑
没用的东西,才几日就败下阵来
索性再送你一程
“姐姐,你与那些浅薄的东西较劲作甚,不如在太子表哥身上多下功夫,你们原该就是郎才女貌的璧人biqu10♜”
怀瑾抹着泪,失落地说:“他是个木头心肠,半分不知情识趣,我打心底喜欢他,又怵他”
握瑜安慰道:“那是你用的法子不对”
当日下晌,怀瑾悄悄走进配殿太子书房,不顾宫人劝阻,将一叠晾干笔墨的字帖装订了起来,太子是个极谨慎的人,洁癖非常重,书案上一纸一张平整如熨,书摆的如同刀切,更遑论不喜欢的人动他的东西
傍晚散学回来一靠近书桌便察觉出来,警惕由心生,问小柱子:“谁动了孤的书案?”
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说出了表小姐
太子着让人叫来怀瑾,冷若冰霜地质问了几句,当着面将小柱子他们发落了一顿板子,怀瑾吓的面无人色,这才意识到,这个少年表面温润尔雅,却是个狠心肠的,虽是中表之亲,可人家天潢贵胄,手握生杀大权,诚然伴君如伴虎
皇后虽安抚了一番,可怀瑾伤透了心,第二日便要请辞回家,对妹妹说:“咱们走罢,这里刀枪剑戟,要生存得一万个心眼子,还不够弱肉强食的,昨晚他的眼神太可怕了,我不要从龙了”
握瑜摇摇头:“我舍不得襄王表哥”
皇后派了人将怀瑾护送回了渭州
握瑜此后便成了各宫的座上宾,但与其姐天渊之别,她聪慧机敏,又兼得手段干脆利落,善于以夷制夷,那些官小姐们便是捆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反而被她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