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攻伐,别说献媚太子,连霓凰殿的门都不敢登了
骄阳炽盛,蕴隆虫虫,这日午后嫌屋子里闷,独自来了御苑,坐在香樟树下的草丛小寐,面前一丛玫瑰将身影匿去了
忽听得一声响亮的“啪”
好像巴掌声
睁开眼望去,两个香色蟒袍的人到了另一边的树下,前面那个昂藏七尺,束发金冠,后面矮了一顶,还未束发,绾了个小髻,前面那个脸含怒气,又打了一掌,骂道:“你个混账羔子,我动不了老二还动不了你吗!”
被打的那个捂着脸低头,仍是一位少年郎
前面那个指道:“下次策论给我写一篇出来,否则饶不了你知道吗?”
后面那个抬目尽是悲哀,憨憨的模样,倔强地说:“我不!你要作弊,我绝不助纣为虐!”
前面那个更怒了,扬手又是几巴掌,纵横交错的火红指痕,后面那个便任由其掴,不闪不躲,似是习性
“写不写?”
“就不!你打死我罢!”
握瑜已猜到他们是谁了
待前面那个打完骂骂咧咧走了,后面那个少年郎流下了滚滚的泪,握瑜隔着花丛鄙夷一声,还没见过这么不中用的
起身走出去,少年郎乍看到出来一位冰雪之姿的少女,不由怔了一霎,慌忙抬袖擦泪,问:“你是谁呀?”
握瑜今日绾着一个女儿髻,穿一件烟罗紫的水仙半袖,下襕齐腰淡水珍珠绫纱长裙,系着双鸾带,衣袂翩翩,恍如仙子
她道:“吾是游历路过的司花神,见到有人被欺侮哭鼻子,一时好奇下了云团来看看”
少年郎囧的脸上发烧“你......你......真是......仙女......天宫好玩吗?劳烦能不能带我去领略领略?”
握瑜捂着肚子大笑
不会吧,这也信?他是个傻蛋吗?
笑饱了清清嗓问傻蛋:“他是你长兄罢?时常欺负你吗?”
傻蛋抓抓头,又点点头
握瑜又问:“他经常欺负兄弟吗?”
太子的敌对竟是这般智弱的东西,简直自寻灭亡
傻蛋答:“他是父皇的原配长子,又是最疼爱的儿子,素日对我们非打即骂,前日在校场挥着球杖将五弟打下了马,胳膊都摔折了,有时还欺负太子哥哥”
握瑜敛了笑容,惊问:“太子也被欺过?”
怎会?
傻蛋说:“他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动手,只是言语讽刺侮辱,太子哥哥也是忍着”
握瑜生了满腹疑问,看看日光,随口编了个借口:“哎呀,我该回去了,快点,我们神仙是不能被你们这些凡俗之人瞧见腾云驾雾的,你转过脸去”
傻蛋不解,问为何?
握瑜继续诳:“因为窥见天机会伤了尔等的阳寿,我是为了你好,你若愿意,便看吧,一次折二十年寿元”
傻蛋吓坏了,忙“哦哦”蒙眼捂脸
“不许偷看啊,会折寿”握瑜悄悄遁了,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