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中最狡猾的哺乳动物。贝塔人曾大规模地捕捞它们,吃它们的头来滋补大脑;为了报复人类,他们咬死我们的海军蛙人,破坏我们的潜艇,让我们闻之色变呢。”
“啧啧啧……”我摇着头佯装同情。
“阿卡利利先生,您真是好福气!”塔里曼军士接着说,“多亏你是外星人。要是本星球的人遇上它们,早就被吃得连骨头也不剩啦。要知道那种绝顶聪明的海洋动物对我们人类怀有深仇大恨呢。”
他们饶有兴趣地听我把自己的遭遇讲完。听我讲到与蜘蛛打斗的情形和因为吃野果拉肚子的时候,不禁哈哈大笑。之后塔里曼就发表了一通议论,说阿卡利利实在是个了不起的外星人,阿尔法国家给他公民权并没有错;还说有我这样的生物统治地球,征服地球的事业一定会非常艰难。
“那么,阿卡利利先生,”塔里曼微笑着对我说,“既然您讲完了自己的故事,那就请告诉我们瓦波拉和其他人的下落吧。”
“遗憾的很,塔里曼军士。”我说,“自打飞碟解体,我再也不曾见过我的办公室主任。我很想念他,不知他是否平安。至于其他人的下落,我更是无从得知。”
“嗯,可能是这样。”军士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道,“如果他们没有被鱼吃掉,就一定会被我逮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则成语实在是太妙了,下面的事变就再次演示了它描述的危险场景。
“阿卡利利,你的故事虽然动听,”塔里曼道,“可是咱们还得公事公办;如果不能保证你不会再次逃脱,我是无法安眠的。”
说罢,他让士兵重新把我捆绑起来,牢牢拴在那块大石头上。他们自己准备舒舒服服地休息一宿,等到明天早晨把我押送到他们的潜艇上去。为了避免引起其它麻烦,临睡前,他们将篝火浇熄了,又关闭了电池灯。塔里曼留下一个士兵在我身边看守,一个士兵在洞口警戒,他本人和另外两个士兵在山洞中央躺下。睡下的贝塔军人很快就打起鼾来。可以想像这些日子他们奔波得十分辛苦;现在完成了任务,心情一下子轻松了,所以睡得很沉。塔里曼那小子挺幽默,合眼前还向我道了晚安。
我靠在石头上动弹不得;打算小睡一会儿,又让贝塔军人如雷的鼾声吵得我心烦意乱。我想到返回阿尔法国家特立芒地我第二故乡的希望破灭,被押回贝塔国家又不知会遭遇怎样的对待,不禁心灰意冷,万分沮丧,哪里会想到老警长嘎尔丁、瓦波拉和医生此刻已经在山洞外面守候,伺机下手制服贝塔人将我解救出来。
实际上他们一直在搜寻我。几天前,他们几乎与贝塔军人同时发现了我的踪迹:一场小雨过后我在山坡草地上留下的泥泞脚印……贝塔军人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