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藏身的山洞;嘎尔丁他们三人则一直尾随其后。
午夜时分,负责警戒和看守我的士兵因为劳累,已经昏昏欲睡。他俩拄着枪杆,靠在洞壁上打盹,最后竟然站着睡着了。这时我却听得山洞外,在瀑布的喧哗声中有一种不寻常的噪音。一阵阵“吱吱,吱吱”声,仿佛是树枝与湿滑的岩石摩擦的声音。
有三个黑影窜了过来,分别扑向我和那两个值班的士兵。我觉得自己的口鼻被一块湿布巾捂住,耳边响起我熟悉的声音:“自己人。不要动,阿卡利利先生,不要出声!”
在倾斜射入的月光之下,我看到,洞口和我身边那两个贝塔军人,突然像面粉口袋般一声不响地倒了下去。恰在此时,塔里曼军士翻了个身;可能是换班的时间到了,他将身边两个士兵推醒。那二人拄着枪杆爬起来,醉汉般摇摇晃晃朝自己的岗位上走,发现自己的同伴躺在地上,就用脚去踢,一边用贝塔语责骂。这时从山洞两侧冲出两个人影将他们扑倒,他们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塔里曼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骨碌从地面跃起,用贝塔语冲着洞口喊了一句;洞口有人用贝塔语回应了一句。塔里曼又用阿尔法语喊道:
“阿卡利利,阿卡利利!”
他听不到回答,就自言自语道:“睡着了么,你那个姿势也能睡着……”说着,他就起身朝我这里走来,同时打开了电池灯。
“塔里曼军士,”嘎尔丁警长持枪抵住他的胸部,“你被捕了。”
军士一怔,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瓦波拉和另一个人夹持住,根本无法动弹了。这个人就是卡米撒将军派到飞碟上的那位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