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建议,什么人谁该怎么罚,怎么事该怎么办,顺便给北镇抚司的人请功,谁有功当赏,谁有过已罚,另附一份对诏狱整改意见,言明诏狱里关押的并非都是罪有应得的重犯,有些只是因故卷入,罪责未明,纵使国库充足,也没这么喂人吃白饭的道理,北镇抚司不养闲人,不若琢磨个法子,分级测评,人尽其用,以下是几条建议……
高苍就见皇上折子看都没看完,就印了自己的小印,直接准了!
流水的赏赐进了北镇抚司,锦衣卫们身板更直了,这叫一个走路带风扬眉吐气,看谁再敢说们锦衣卫只会抄家不会正经办案的!
总之就是整个京城都很热闹,朝廷热闹,百姓们热闹,连诏狱气氛都挺欢快,唯独申姜苦着个脸,孝子贤孙似的,一天往叶白汀牢门前走八回,把这几天的轮值名额都占了,就差长在叶白汀跟前了!
给饭给肉给热水,给衣服给暖被给手炉,还得是精巧漂亮,雕着海棠花的手炉,还真给叶白汀买了糖!从苏州来的粽子糖,又甜又香,很不好买的,外头的官家小姐想吃一口都得排队等呢!
“祖宗!求您了,您就当可怜可怜,给帮个忙呗?”
叶白汀饭照吃东西照拿,拿完就转过身,背对着别人,不理
申姜见在研究植物花卉的书,对,这书也是带来的:“您要喜欢这个,再给多送几本?”
叶白汀:“要药草,最好是毒草”
申姜:“下午去挑,明天就给送来!您看这考校的事……”
叶白汀回话那叫一个风轻云淡,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去”
申姜都快哭了,是造了什么孽,才命中注定要伺候这位祖宗!
“要说这事也怪,是起的头,让穿了小兵的衣服出去问供,本来也没什么,可谁叫指挥使来了呢?还记住了的脸,亲口点名必须过了考核,要不出去晃一圈走个流程,怎么办?的百户啊……”
叶白汀十分无情:“不管”
申姜两个爪子抱到胸前,眉毛都撇成八字了,装的那叫可怜:“您就发发善心吧,嗯?这俸禄刚被扣了一个月,家里婆娘还不知道呢,回头到了日子拿不出来,可要被那婆娘打一顿的,这要再雪上加霜……不知道,那岳家两辈前是杀猪的,从老到小从男到女都留下个长处,力气大,是真的遭不住……”
岂知叶白汀比更可怜,捂住嘴就咳了一阵,咳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好像下一刻就过去了:“申……申总旗觉得,是缺考让丢人,还是死在当场让更丢人?”
申姜:……
倒也不必这么咒自己
叶白汀喝了口热水,想起个事,又问:“的解剖工具呢?”
申姜汗都要下来了:“的少爷,这才过去几天,半个月都不到呢!画的那些东西看起来个头不大,但都精细,以前没见过,得现打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