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成了詹妮娅不认得的另一个人这根本不是发生过的事詹妮娅呆呆地想着,然后立刻发觉了更多不对劲:窗外的天空是阴沉沉的,几乎和夜晚没区别;原本被马蒂陶踩着的那个烘焙店老板也不见了,她脚下只剩一张随风飘荡的蛇蜕似的薄皮,看上去很像是当初昂蒂·皮埃尔在度假岛上找着的那一张;菲娜本应停在她的肩头,结果却杳无踪迹,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马蒂陶的视线盯着詹妮娅身后
到了这会儿,詹妮娅已经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现实里,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实际上是怎样发展的她知道马蒂陶在最后时刻击中了赤拉滨,又在菲娜扑到身上时松开了扳机当时马蒂陶在想些什么呢?或许她是试图用手擒住菲娜,或许她有意让詹妮娅有点能够自卫的资本,不管怎样,她让詹妮娅把她手里挂着的枪拿走了;作为报答,詹妮娅也把她拖回了“枪花”,让她能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躺在员工休息室里,还顺便偷走了帕里口袋里的催眠喷剂她干这一切时,马蒂陶的眼神都像在说话:淘气鬼!淘气鬼!淘气鬼!詹妮娅肯定她是有意识的,仅仅是不能动弹,而不应该是真的被诅咒变成了石头
距离她明白这是个梦仅差一步之遥了她猛眨眼睛,想强制自己醒过来,但那座马蒂陶的石雕却深深嵌进了她的记忆里它充满惊恐的视线盯着她身后,令她疑惑究竟有什么事如此可怕于是她转过头去,看见赤拉滨的尸体仰靠在椅子上,血从额头的空洞里流出来这一幕如今是吓不倒她的,因为她现在知道了,“异位脑”生物有两个思考中枢;要不了半分钟,赤拉滨就会捂着额头坐直,先抹掉脑门上的血,再冲她做个鬼脸“这可跟你之前保证的不一样呀,瞭头”他会这样抱怨说,“还好我不是个容易倒下的人”然后他会站起来,低着头又蹦又跳,两只手捧着额角使劲地挤呀挤,那颗子弹居然就这么从他脑门的洞里掉了出来!
这一回詹妮娅决心不上当,不会再为剧作家的假死而慌张失态,然后跑过去为他懊悔她刚要想点什么漂亮话回击,那具假尸体却忽然变了一副样子;尸体脑门上的弹孔好似骤然疏通的喷泉般涌射出血水,溅满了天花板和墙壁,甚是连詹妮娅身上也是那血液竟然是冰冷的,让詹妮娅吃惊地打了个寒战她连忙用胳膊护住脸面,再从肘弯底下查看情况赤拉滨的尸体正在飞速变化,皮肤上的颜色竟随血液的流失而褪去了,由红棕变成淡粉,最后竟然惨白得像冰雪,还覆盖着厚厚的寒霜似的盐粒那张脸上拥挤丑陋的五官也不知何时舒展开了,而身躯则突然缩了水,变得更消瘦了一些
詹妮娅怔怔地放下手臂她骇然发现躺在椅子上的尸体并不是赤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859 墙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