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早忘了男女大防,等舆车缓缓行来,又缓缓走过们楼下,要往南面去了,叶三峰等人都回了屋
几个孩子却还趴在栏杆上看热闹
容嘉树君子风度,站在最尾端,被探着脑袋的唐荼荼堵了半拉,几乎看不着什么
身在皇京,这样的场景每年都要看上一两遍,也无甚新奇了,这少年倒是对唐荼荼更有兴致,自寻了个话头
“方才题字虽累,却也畅快,唐家妹妹银
子可赚足了听义山说这题字是想出来的主意,甚妙”
未等说完,唐荼荼截断了的话
“容二哥”
容嘉树正发怔唐家妹妹怎么跟哥学,也叫“二哥”了
她侧着身望着北边,满街的灯笼不知怎么,好似全往她侧脸上照,映得她脸上绯红一片,似镀了一层明晃晃的光边
妹妹总说唐家二姊胖,倒不觉得脸颊饱满,可真好看
容嘉树略一出神,却见唐家妹妹忽然扯了一把的袖子
她仍望着北边,头都没扭回来,这一扯扯偏了,圆圆的指肚,顺着容嘉树衣裳的绸面料子一路滑下去,在掌侧的软肉上蹭了一下
痒得容嘉树头皮直发麻,忙缩回手,哭笑不得
哎,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容二哥”唐荼荼压根顾不上扭头看,又叫一声,指着北面,“看那边花楼上,是不是有一盏灯笼着火了”
容嘉树朝着那边望去,也是吃了一惊“确实是着火了,得找个武侯来”
“来不及了”
唐荼荼屏住呼吸
那只灯笼连着上头的灯绳荜拨作响,只眨眼的工夫,花楼上的整排灯笼竟全着火了,火势快得惊人
而楼顶本用来放焰火的炮筒,向南边转过一个诡异的角度,三支火弹连发,穿破仪仗队,朝着九皇子的辇车尾部激射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自在常如此,何事能妨笑口开陆游杂感
劝君惜取少年时杜秋娘金缕衣
笑谈渴饮匈奴血岳飞满江红
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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