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传达出一位母亲濒死的绝望来
唐荼荼被这股莫大的悲怆击中,似一锤子敲碎胸腔,抡到她心上
这不对
有哪里不对
这些人的反应,没一个对,都像是朝着疯症去了
我头怎么这样疼
保和殿中的金莲烛照出光怪陆离的影儿,唐荼荼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喃喃道“爹,你先走”
坤山真人比市井混子还不如,一身法衣叫他穿成了戏袍,喝道“娘娘被邪祟附体快将我所有道众请来,就在这保和殿中做法”
外边的金吾卫提刀往进冲“来人护驾护驾”
唐荼荼被撞了个七荤八素,撞出她两分清醒,在混乱的人流中分辨出了詹事府的人那是带她去知骥楼见文士的张偆,还有太子身边得用的徐先生
她死死扯住张偆的袖子“传太医”
张偆惊骇地望望她,又望望殿内“可真人说”
“真人个鸡毛掸子”唐荼荼出离暴躁了“狗道士有个屁
用这是疯症精神病传太医”
殿外夜风扑面,吹散那股子怪诞的甜香
她头疼得似刀绞,却有一线念头异乎寻常的清晰,对上那徐先生的眼
“捂住口鼻,带人进去,把里头所有香炉都灭了那香里添了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可能争议性比较大,但思来想去,磨磨唧唧不痛不痒的宫斗太烦人,利索点劈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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