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旌寰许是男身女装,乃断碑预言霍乱朝纲之人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金陵城人人皆知
酒楼内的说书先生前一日,尚且说着皇夫举办牡丹花会失德之事儿
转天,便俱都换了内容,眉飞色舞的说起了史上有名的异姓王陈蹇当年他以一男儿身,替父出征,男扮女装,最终诱得朝阳女皇喜爱,霍乱朝刚,糜乱后宫以借此隐喻同样以异姓王崛起的镇南王旌寰
说书先生拍打惊堂木,陈词做结:“弯弓征战作女儿,梦里曾经与画眉”
紫荆城,太和殿
早朝
满朝文武乱成一团,争论不休
因了断碑之事,朝臣分两大派系
以宣平侯为首的清流一脉,执意谏言,将下落未明的镇南王旌寰手中的兵符收回,却遭到内阁官员的强烈反对
内阁官员泰半为先女皇时的老臣,如今力保镇南王,倚老卖老
即使清流一派有理有据,竟也是不占上风
年幼的女皇坐在上首,她揉了揉额头,清脆稚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好了,成日吵吵嚷嚷,尔等将宣平殿当成了民间集市不成?”
争论的耳红脖子粗的官员这才禁言
女皇抬眸扫了一眼众人,对宣平侯使了个眼色色,缓声道:“太傅抱恙未能上得早朝,朕年龄尚幼,仔细权衡再三,心中已有判定前些时日镇南王领兵五万已下落不明,当事时,有朝臣谏言,收回她手中兵权朕念及镇南王战功累累,便一时搁置可如今……出了墓碑断言一事,便也不得不……”
“不得不什么?”明行女皇的话尚且没有说完,便被殿外缓步走来的女君打断
来人身着一袭正红麒麟补子官服,其上绣以圆径五寸的大独科花,花朵繁复,此类朝服整个金凤王朝只有一人能穿戴,便是前任女皇御笔亲赐的超一品异姓王旌寰
来人从躬身而立的朝臣之间,一步一缓的走至殿前
他朝明行女皇弯腰行礼,因了前任女皇御口亲赐,镇南王旌寰免跪拜之礼是以她仅仅只是弯了弯腰,便直起了身
她抬头,看似不经意的与龙椅之上年幼女皇对视了一眼,似笑非笑:“帝君三思,臣一心效主为朝廷鞠躬尽瘁,前些时日受敌人埋伏,险象环生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快马加鞭赶回金陵城中,却不料上京流言蜚语,污蔑臣女儿身份也就罢,竟辱臣霍乱超纲”
“帝君万万不能听镇南王一面之词,坊间虽是流言,却也不会空穴来风镇南王及冠多年,尚不成亲,本就惹人非议,往日更是不近男色……”宣平侯出列,垂首驳道
旌寰侧头,厉眸落在宣平侯魏东来那张老脸上,他慢条斯理弯唇:“宣平侯慎言!倘若尔等今日冤枉于我,想来帝君自会为我做主”
她说完,冲着明行女皇,勾唇笑道:“官员乱嚼是非,听信谣言,据律令当革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