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可念在宣平侯乃将门之后,这一等候的头衔该降上一降,帝君,您说我所言可否?”
明行女皇点头,摸了摸怀中的飞鸽传书
大哥哥昨日来信,提前对她提了镇南王今日回朝之事,她今日只需看戏便是
“镇南王说的是但侯君并不是捕风捉影之人,你口口声声说自己遭人冤枉,可有证据呈上?”
旌寰丰唇轻启,气定神闲:“有”
他从怀中掏了掏,将一沓信件并一本书策递给明行女皇身边的内侍,厉色的蓝眸扫了一眼朝中神色各异的官员
缓声解释道:“臣派人连夜彻查断碑之事,却没料想意外得到这样一本出入皇陵的记录案册三年前,京兆府伊掌管皇陵,以皇陵年老需修缮为由,数次休憩墓碑臣觉蹊跷,派人跟踪京兆府尹,竟于她府内书房中,得来这样一沓通敌卖国信件”
“原来,她与北戎大皇女早有来往如今仔细想来,三年前,长帝卿西山坠马之时,马场亦是由她看管后又因其嫡长女故作被帝卿调戏,迫的您将长帝卿贬黜为庶人如今她以一子虚乌有断碑之事儿,将臣推至死地倘若此番计谋成功便是……”
旌寰顿了顿,扫了一眼众人,丰唇微抿,心有余悸继续道“便是毁了您身边的左膀右臂”
此番话说完,原本嘈杂的朝堂内鸦雀无声
明行女皇拿着案册与信件,胡乱翻了翻
佯装温怒的起身,将手中的册子狠狠的扔在宣平侯身上
“宣平侯跪下,你可知错!京兆府尹乃北戎逆贼,却能在京中潜伏多年你等偏听偏信,连番谏言,迫的朕将大哥贬黜北地如今贼人一计已成,又使计迫害镇南王尔等却再次遭受蒙蔽倘若今日不是镇南王机警找出把柄,北戎贼人入侵中土之计,指不定便指日可待!尔等可知罪?”
文武百官跪地,以头扣地,齐声道:“臣等知罪”
旌寰立于殿前,眼露嘲讽,抬头便见年幼的女皇不咸不淡的视线,他不卑不亢的直视她的眼睛
下了早朝,从太和殿走出来
旌寰的马车停在偏殿不远处,尚需穿过宫殿游廊
宫中规定,大臣骄撵不得入宫,唯独有两人的骄撵能光明正大在宫中行驶一人乃长帝卿裴子渊,一人便是镇南王旌寰
吏部尚书崔秉承跟在旌寰的身后
从一堆寒暄的官员中走出来,四下无人,这才快步跟在旌寰的身侧,迟疑的问道:“旌主此番将京兆尹推出,当了那等替罪羔羊,为何一并帮长帝卿洗脱冤屈?”
旌寰挑眉,侧头凝了她一瞬,半讥半讽道:“希文,你以为老太傅因何身体抱恙,不上早朝,因了她此刻不在金陵城中此番她许是已在接回长帝卿的路上”
崔秉承脸上的神色更为疑惑,她垂首,眉目微隆:“旌主此番何意?”
旌寰抬头看着紫荆城巍峨壮观的宫殿,眼神悠远:“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