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同事是否已经告知我我是因为违反了哪条法律或哪条银行制度而被冻结了账户么?”
温德瞄了眼手机,又望向自己的同事,犹豫了几秒后转头望向会议室外,似乎在翘首期盼法务的尽快出现,就算是董锵锵都能看出他这时的尴尬和紧张不亚于自己
对方的缄默让董锵锵变得更有底气:“那您现在方便当着我律师的面告诉我么?”
依旧无人应答
董锵锵顿了顿,缓缓道:“温德先生,自从我落地德国,便成为这家银行的忠实用户,至今已快2年一直以来,银行提供的服务都让我感到满意直到今天我陆续收到几条短信,要求我来银行解释一些事情我尊重和信任这家银行,所以第一时间就和银行预约了沟通时间,可还没容我解释,我的账户就被银行单方面的无故冻结了”董锵锵边说边调出短信,把手机大方摆到二人面前,“作为银行的忠实用户,我感到既气愤又伤心,这家银行不该这么对我不过令我更气愤的是,当我来到银行甚至我的律师上线后,您二位都没向我解释我到底是因为违反了哪条法律或哪条银行制度而被冻结了账户,所以我只能认为这是银行针对我个人的种族歧视我必须对这种歧视行为表达我个人的态度:如果银行不向我道歉并赔偿我的损失,我保留起诉的权利”
董锵锵的反戈一击听得二人组瞠目结舌、目瞪口呆,银行法务推开门的刹那,会议室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