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长剑刺他胸膛,但给他在手腕上一按,长剑回转,竟插入了自己小腹林平之叫道:“辟邪剑法,第二招和第三招!看清楚了罢?”转身上鞍,纵马而去青城人众惊得呆了,竟没上前追赶看另外两名弟子时,只见一人的长剑自下而上的刺入了对方胸膛,另一人也是如此这二人均已气绝,但右手仍然紧握剑柄,是以二人相互连住,仍直立不倒林平之这么一按一推,令狐冲看得分明,又是惊骇,又是佩服,心道:“高明之极,这确是剑法,不是擒拿只不过他手中没有持剑而已”月光映照之下,余沧海矮矮的人形站在四具尸体之旁,呆呆出神青城群弟子围在他的身周,离得远远的,谁都不敢说话隔了良久,令狐冲从车中望出去,见余沧海仍是站立不动,他的影子却渐渐拉得长了,这情景说不尽的诡异有些青城弟子已走了开去,有些坐了下来,余沧海仍是僵了一般令狐冲心中突然生起一阵怜悯之意,这青城派的一代宗匠给人制得一筹莫展,束手待毙,不自禁的代他难过睡意渐浓,便合上了眼,睡梦中忽觉骡车驰动,跟着听得吆喝之声,原来已然天明,众人启行上道他从车帷边望出去,笔直的大道上,青城派师徒有的乘马,有的步行,瞧着他们零零落落的背影,只觉说不出的凄凉,便如是一群待宰的牛羊,自行走入屠场一般他想:“这群人都知林平之定会再来,也都知道决计无法与之相抗,倘若分散逃去,青城一派就此毁了难道林平之找上青城山去,松风观中竟然无人出来应接?”中午时分,到了一处大镇甸上,青城人众在酒楼中吃喝,恒山派群徒便在对面的饭馆打尖隔街望见青城师徒大块肉大碗酒的大吃大喝,群尼都是默不作声各人知道,这些人命在旦夕,多吃得一顿便是一顿
行到未牌时分,来到一条江边,只听得马蹄声响,林平之夫妇又纵马驰来仪和一声口哨,恒山人众都停了下来其时红日当空,两骑马沿江奔至驰到近处,岳灵珊先勒定了马,林平之继续前行余沧海一挥手,众弟子一齐转身,沿江南奔林平之哈哈大笑,叫道:“余矮子,你逃到哪里去?”纵马冲来余沧海猛地回身一剑,剑光如虹,向林平之脸上刺去这一剑势道竟如此厉害,林平之似乎吃了一惊,急忙拔剑挡架青城群弟子纷纷围上余沧海一剑紧似一剑,忽而窜高,忽而伏低,这个六十左右的老者,此刻矫健犹胜少年,手上剑招全采攻势八名青城弟子长剑挥舞,围绕在林平之马前马后,却不向马匹身上砍斩
令狐冲看得几招,便明白了余沧海的用意林平之剑法的长处,在于变化莫测,迅若雷电,他骑在马上,这长处便大大打了个折扣,如要骤然进攻,只能身子前探,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