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一,这部宝典上的武功是学不得的,学了大大有害第二,他也不知宝典上的武功学成之后,竟有如此厉害”令狐冲道:“学不得的?那为甚么?”盈盈脸上一红,道:“为甚么学不得,我哪里知道?”顿了一顿,又道:“东方不败如此下场,有甚么好?”令狐冲“嗯”了一声,内心隐隐觉得,师父似乎正在走上东方不败的路子他这次击败左冷禅,夺到五岳派掌门人之位,令狐冲殊无丝毫喜欢之情“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黑木崖上所见情景、所闻谀辞,在他心中,似乎渐渐要与岳不群连在一起了盈盈低声道:“你静静的养伤,别胡思乱想,我去睡了”令狐冲道:“是”掀开车帷,只见月光如水,映在盈盈脸上,突然之间,心下只觉十分的对她不起盈盈慢慢转过身去,忽道:“你那林师弟,穿的衣衫好花”说了这句话,走向自己骡车令狐冲微觉奇怪:“她说林师弟穿的衣衫好花,那是甚么意思?林师弟刚做新郎,穿的是新婚时的衣饰,那也没甚么希奇这女孩子,不注意人家的剑法,却去留神人家的衣衫,真是有趣”他一闭眼,脑海中出现的只是林平之那一剑刺出时的闪光,到底林平之穿的是甚么花式的衣衫,可半点也想不起来睡到中夜,远远听得马蹄声响,两乘马自西奔来,令狐冲坐起身来,掀开车帷,但见恒山弟子和青城人众一个个都醒了转来恒山众弟子立即七个一群,结成了剑阵,站定方位,凝立不动青城人众有的冲向路口,有的背靠土墙,远不若恒山弟子的镇定大路上两乘马急奔而至,月光下望得明白,正是林平之夫妇林平之叫道:“余沧海,你为了想偷学我林家的辟邪剑法,害死了我父母现下我一招一招的使给你看,可要瞧仔细了”他将马一勒,飞身下马,长剑负在背上,快步向青城人众走来令狐冲一定神,见他穿的是一件翠绿衫子,袍角和衣袖上都绣了深黄色的花朵,金线滚边,腰中系着一条金带,走动时闪闪生光,果然是十分的华丽灿烂,心想:“林师弟本来十分朴素,一做新郎,登时大不相同了那也难怪,少年得意,娶得这样的媳妇,自是兴高采烈,要尽情的打扮一番”昨晚在封禅台侧,林平之空手袭击余沧海,正是这么一副模样,此时青城派岂容他故技重施?余沧海一声呼喝,便有四名弟子挺剑直上,两把剑分刺他左胸右胸,两把剑分自左右横扫,斩其双腿桃谷六仙看得心惊,忍不住呼叫三个人叫道:“小子,小心!”另外三个叫道:“小心,小子!”
林平之右手伸出,在两名青城弟子手腕上迅速无比的一按,跟着手臂回转,在斩他下盘的两名青城弟子手肘上一推,只听得四声惨呼,两人倒了下来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