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又遭到业内封杀,愤而产生了报复心理虽然他事情做得离谱,但估计也是怕自己的行为再多出个危害社会公共安全之类的罪名之类的,居然真在一个月前检测过艾|滋,然后以录像的方式记录下了自己整个月的日程,才去实施报复的
警方从上午调查到傍晚六点多才确认过嫌疑人的全部行程,以及他在私生活方面非常检点,真的未罹患艾|滋,闻总又直接被从医院传唤至警局做笔录,在警局期间依法不使用手机
他配合完调查,花十分钟冲澡换了身衣服就直飞的帝都,但我们到帝都机场时,已经是隔日凌晨一点,错过了您的生日宴
以上就是我想说的,关于14年11月8日,闻总失约您生日宴的全部原因
我保有当天的全部医疗收据和配合警方的回执单,如果您有需要,可以全部呈现给您,我会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齐明白语毕,手机两边再度沉默起来
舒悦窈抱着抱枕没有动作,杏眼里波澜不惊,江烬安静的望着她,也没有说话
没人切断通话
那日的一幕幕翻涌至舒悦窈眼前,她仿佛又一次看到踩着七厘米高跟、满心酸涩,勉强微笑示人的自己;看见对月枯坐一夜,等到华灯灭尽,等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闻落行时落寞的自己
舒悦窈诧异于仍然记得每个动作和神情,包括闻落行烧得迷迷糊糊,搂着自己问,“我能亲你一下吗?”后,隐忍又克制的只啄了下额头而没有问上来
也能够想象出闻落行出手时的神情,冷硬阴翳,没有半分犹豫,沾染血污后该是沉着冷静的走下面应走的流程,一件件的处理完,在回家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送礼物、不解释,情绪紧绷又松懈下来后干脆在自己怀里大病一场
舒悦窈试着去理解这两件事之间的确切关系,她一条条的将思路捋顺,把每个时间节点对应好
光线正好,眯起眼能看见阳光里翩跹起舞的细小尘埃颗粒,她在沉默了三分钟后开腔,肃声讲,“闻落行当时的选择,是一个正常的、勇敢的、有良知的人该做出的选择,这只能证明他是个人如果他身上连这点儿品格都没有,那我以前可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爱他那么久”
病房里除了应长乐以外的雄性生物均以为齐明白的说服奏效,刚准备松口气继续,就听见舒悦窈又说道,“可不管你有没有同我提到这桩旧事,我当年都没有因为他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而对他生气对于二十岁的舒悦窈来说,他闻落行皱下眉,我都觉得天要塌下来了,何况是人病了呢,他一病,我什么都原谅了我和他走到尽头,与这场生日宴全无关系”
“闻落行见义勇为的选择没有错、害怕自己感染艾|滋不在我生日时通知给我添堵也没有错”舒悦窈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