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错’,和‘做得对’之间,起码隔着一万米的跑道呢”
“如果按照闻落行所言,他的确爱我,那么给心爱的女孩子买能力范围内的生日礼物,也是每个正常人类会做出的选择综上,我并不认为你所说的事情能够抵消闻落行对我造成的切实伤害”
长发四散在纯白的被褥上,女孩子的睡衣蹭得有点儿向下,露出错落有致的锁骨,舒悦窈眨眼,忽倾身戳江烬的手臂,轻声说,“我渴了,你能去给我倒杯水吗?”
江烬以为是她要说些什么自己不方便听的话,笑答,“嗯,等着”
他转身离开客卧去倒水,顺手还给门关上了
曲楚那边也善解人意的插话,“窈窈稍等一下,我们这边人不少,马上离场回避,你们再谈”
舒悦窈把领口拉到舒适的位置,换了个姿势瘫痪在床,不解问,“我还没说完呢,你们为什么要回避,这就已经听不下去了?这点儿心理素质都没有你们当什么吃瓜群众?再说了,戏听半截,你不难受啊”
她、闻落行、曲楚、容磊和顾意五个人打小就认识,是一起玩过好几年家家酒的真发小,说话做事时从不必避讳什么
曲楚哽住,解释道,“我以为你支开江烬,是有话要说来着”
“……”舒悦窈微愣,旋即笑起来,“不是,我真的渴了,我又不喜欢闻落行了,有什么必要为了他能听得痛快点儿,委屈自己干着嗓子讲话啊”
她在床上打了半圈滚,也没见江烬送水进来,绝望的吐槽了句,“完了,江烬可能和你一个想法,我先出去找他进来,你们先等会儿,别挂”
大家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闻落行手背覆在眼睛上,看不清神情,像是睡了,但扎着吊针的右手,又死死的攥着护栏的栏杆,腕骨突兀,青筋涌现
舒悦窈光着脚推开门,左顾右盼,扫到站在厨房油烟机下垂头抽烟的江烬,隔着三五米的距离,双手虎口卡住嘴巴做喇叭扩音状,超大声喊,“江江江江江烬,你为什么不给我倒水呀!”
赤足踩地无声无息,江烬真是她喊出声后才发觉人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吓得一激灵,烟灰抖落在地上,无奈说,“你已经说完了?”
“我说个球,你和他们一起误会了”舒悦窈走近,“我是真得渴了,等你水等得我井都快挖好了”
江烬急忙把烟按在水槽里,将准备踏进厨房的人拦住,“别过来了,地上凉,马上就给你倒”
卧室里是木质地板,光脚踩也就算了,而厨房和卫生间直接垫大理石,凉意十足,江烬不舍得让她踩
舒悦窈如愿得到了杯冰柠檬水,双手握着杯推开卧室的门,江烬一脸纵容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长发如瀑,发间露出的一小节后颈细长白皙,再往下圆润的肩头,心念微动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