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在村里跑惯的人来说,当然不觉得沈家沟道路琐碎,但是对出来着可能不会这样认为。
只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沈强以为就算再不济,两个女同志都有大局意识。他既然
领着两人往前走过去,就证明那些地方是没有什么特色只是没想到他就和前面的田同志说了几句话,后面的向同志就不见了。
这可是二伯娘亲自交代下来的任务,临出门前,还叮嘱他千万不能对两个女同志起什么坏心思,不然就等着吧。
沈强当然不会对两个女同志起什么坏心思。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儿,人家俩女同志是从省城来的,是省机械厂的正式员工。咋会看上他乡下穷小子
而且就算以这种方法脱离了农门,去了省城又怎样,还不是一辈子被人瞧不起。他可不是孤身一人,有爹、有娘、有奶奶。虽然不是此生志向,不过起码近几年内,他都不可能离开沈家沟。
所以当知道向暖突然离队的时候。沈强是出了一身冷汗的,他没有这个志向,不代表别人没有。凡是来喝沈卫民喜酒的,瞧见两个女同志在背后说什么的都有。
所幸这是找着了,向同志还好生生站在这里。
沈卫民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脑袋还昏沉沉的。就看到了赵姑娘正冲他笑。
“为什么笑”沈卫民问。
“卫民哥,你真好看”赵琪伸手轻抚过沈卫民的脸,“头疼不疼刚刚我们都睡着了,都没有喝着娘熬的醒酒汤。”
沈卫民上前亲了亲赵琪的嘴角,无所谓的语气,“那确实是可惜了。”他滴酒不沾,八百年都不会醉一次酒,要想他娘熬醒酒汤的时候确实是有限的。
赵琪先是愣了下,有样学样亲了沈卫民一口,“饮酒伤身,今儿可以是个例外。以后要是有这么多例外,我可是要生气的呢。”
沈卫民本来又微微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片刻安宁,就听见赵姑娘照顾娘说了这么一句话。伸手揉了揉赵琪的脑袋,轻笑:“这才刚刚进门,就城管夫严了,我要是受不住可是会逃跑的哟。”
“你不喜欢哦”赵姑娘言语中有三分委屈,她明明都是为了她好。
以为一个人好的名义,限制他做
这个做那个。这曾经是沈卫民最不能理解的因果。但是现在,就在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了不一样的见解。
这踏马哪是限制只是爱的负担,是个人都乐于背的那种。
“说什么呢只要是你说的我并乐在其中。刚才是玩笑话,怎么还放在心上了”
“哼。”赵琪撇撇嘴,想扔下两句话,到后面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因为真的很高兴,她现在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好心情。
两个人面对面平躺,沈卫民看着赵姑娘美丽的面庞,“很高兴”
赵琪点头,“嗯。”
沈卫民笑出声来,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