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姑娘,他现在也高兴。
“醒多久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沈卫民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被吵醒的原因。
“啊对了,我正要说呢。好像是沈宏志下山的时候,一头栽倒在地,脑袋被磕伤了,大嫂来家里找娘理论,说都是因为家里叫他来喝喜酒才变成这样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医药费。”赵琪醒的早点,前面的事情她都听在耳中。家里就算是乱成这样了,卫民哥都没有醒来,可见是真的累了,再加上爹娘没有过来敲门让他们出去帮忙,就证明没有他俩,他们也能解决。
“下山的时候,一头摔下来了”沈卫民皱眉早不摔晚不摔,偏偏是今天他大喜的日子。不过一个正值青年的大小伙子。这是多心不在焉,才能说摔就摔下来。
虽然大家已经分家,不过他作为叔叔,于情于理,就都应该去看望看望。这样想着,沈卫民坐起身来。
赵琪当然跟着。她今天有点粘人,大概还有点儿对突然改变关系的不适应。
虽然说赵琪对沈家已经足够熟悉了,这几个月来虽说没有在沈家柱,不过整天整天待在沈家的时候可不在少数,但是以前以未婚妻的名义过来和现在以沈卫民对象,合法妻子对象的身份住进来可完全不是一个理念。适应新环境需要时间在新环境里,她总会下意识缠着对她来说最熟悉的人。
沈卫民也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