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利用到了极致除了从各种秸秆里提取淀粉以外,豆渣也被们玩出了花,没有半点浪费其中,陈立恒就很喜欢吃豆渣丸子和人造肉前者煮火锅,吸饱了汤汁之后,可以说人间一绝后者炒个辣椒或者红烧,都很下饭田蓝想了想,遗憾道:“做人造肉和豆腐,咱们都没机器,还是做霉豆渣吧”
豆渣营养丰富,价格低廉,连《白毛女》里的喜儿都能拿豆渣掺在面里做馒头过年但豆渣真不太受欢迎,它的确可以炒着吃,也能蒸包子做馒头,可摸着良心说,那种粗糙的口感其实并不符合大家的需求不然为什么豆渣普遍要被当成饲料喂猪呢?
想把豆渣变成美味佳肴,关键点就在于要改善它粗糙的口感现在条件有限,田蓝没办法改变豆渣的分子结构物理手段解决不了问题,那就从化学角度动手,求助霉菌改变豆渣的营养结构从豆腐房拖来的豆渣先加两倍水放进桶里搅拌均匀,浸泡一天,这过程称之为清浆清浆过的豆渣装入麻袋,再上锅蒸随着水气蒸腾,一开始豆渣冒出轻微的酸味,然后酸味消失,再接着,热乎乎的豆香味就飘散出来到这会儿,豆渣才算是蒸好了蒸熟了的豆渣装进袋子里再度压榨,挤压掉其中的水分,接着摊在竹匾上晾晒,直到变成常温,再用筛子将豆渣筛匀经过这些步骤,霉豆渣的原料但是初步处理好了,可以准备霉制药当然,在此之前,豆渣肯定不能还是松松散散的模样,必须得固定形状呀不然后面怎么用筷子夹起来吃?
当然,如果不追求外表,也不打算一下子做许多,同样可以直接上锅炒豆渣,去掉水分,捏成拳头大小的团子,趁热用棉被盖起来等它发酵也行不过田蓝既然打算好好利用豆渣,自然得讲究着点儿来好在这个流程也不麻烦因为豆腐坊除了做豆腐之外,还会做豆腐乳听说田蓝要借模子,豆腐坊的负责人相当痛快:“拿去拿去,反正咱们豆腐都是自己吃,糖可是能卖钱的”
家两个孩子就在塘坊干活呢陈立恒不解释,只笑着和人道谢等模具到手,就要把豆渣倒进去,然后用木板压平,差不多是指甲的厚度就行以往田蓝做霉豆渣都是用稻草,依靠稻草自然接种霉菌但赵家沟不是没稻草吗,她就直接给换成了麦草,原理也是一样的,一层麦草一层豆渣地铺,等它自己长出白白长长的霉菌就好她做这活时没背着人,好些知青都过来看热闹看过豆腐坊做豆腐乳的人郑重其事地点头:“嗯,跟做豆腐乳差不多”
其人则反驳:“看到像是做臭豆腐”
随着霉菌逐渐生长,豆渣的气味渐渐向馊臭靠拢,第二种说法愈发有市场这味道,虽然跟臭豆腐不十分相像,但也不逞多让了,臭的十分有风情田蓝一开始还担心大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