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的好”
五爷挑眉看了这位老首辅一眼
首辅却跟他拱了拱手,离开了
五爷并没急着离开宫中,让小太监请了个人过来说话
此人正是如今的掌印太监徐员
徐员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见着五爷便同他客气行礼
彼时,五爷听说方秀淡的姐姐方秀浅,正是被徐员看重,差点被送去徐员私宅,还有点意外
徐员此人能当上掌印,除了深得皇心,另外也与他知书达理,同旁的掌权太监比低调不张扬有关
五爷瞧了瞧此人
“徐掌印可还记得六年前,有一批蟠桃入了试菜太监的口,结果出事的事情?”
那徐员一愣,“国公爷说得是,把试菜太监毒到口吐白沫的那一批桃子?”
五爷点头
徐员说记得,“这事咱家记得不能再清楚了,当时咱家便是负责食材的太监,不过那天不是咱家的班,皇上急着吃,另一个小太监去试了那桃子,结果刚吃了两口下肚,突然倒了下去,就当着皇上的面,直挺挺地倒地,满口都是白沫,把皇上可吓坏了!”
皇上当时吓到了,下晌的饭没吃,反而不停地呕吐,太医院空了大半,太医全进宫来了
“那桃子有问题?”
徐员说是的,“后来御膳房另派了一个太监,换了个桃子咬了一口,那人虽没口吐白沫,但也脸色发青,直接呕了出来......”
五爷听得皱眉
看来不是一人一桃的问题
倒是那徐员问了他一句,“国公爷怎么想起这事来了?”
五爷看了他一眼,自然不会告诉他,寻了个旁的缘由掩了过去
他辞了这徐掌印离了宫,皇上从远处朝着徐员招手
徐员连忙跑了过去,皇上问他国公寻他何事,徐员说了
皇上挑了挑眉
“这陈年旧事,怎么又想起来了?”
徐员回答,“不知道呢”
赵炳倒也没有追究,叫了徐员
“朕不是同你说,今日下晌,微服去京郊别院打猎么?可都准备好了?”
徐员笑起来,“皇上放心,都准备好了窦首辅今日不同您讲书,要不您这就走?”
赵炳出了一口气,笑起来
“朕可在宫里闷坏了,还是你懂朕啊......”
京郊
定国公府别院
詹淑贤终于从别院走了出来
“我娘可真成,日日绑着我一起念经,难不成还想让我做尼姑?”
詹淑贤终于熬到老夫人累了,睡午觉去了,带着丫鬟安蓝出了门
两人说着话,到了林中,此处阴凉,还算舒适,詹淑贤一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白绒绒的一团
“是不是兔子?拿箭来!”
安蓝连忙要了侍卫的箭,詹淑贤两箭射出,竟都射偏了
那白兔受惊,急忙逃遁
眼看着兔子要跑没影了,詹淑贤起了怒,刚要再起一箭,忽然有破空之声响起
下一息,兔子被定在了身后的树上,耷拉了脑袋
詹淑贤不免回头看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