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子大叫起来
宋秉文无奈,她那口气,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给咬的
他没再说什么,去拿了创可贴,然后小心地拿住她的食指,为她贴上后缠绕了一圈他的动作轻而缓慢,尽量不挤压到伤口,免得她又叫个不停
江澄子盯着包扎后的食指看了看,吐出三个字:“好丑哦”
“不丑,这样好得快”宋秉文宽慰道,顺手将创可贴的包装扔进了纸篓里
“会留疤么?”
“不会”
“那你帮我继续拉开,我要喝”江澄子注意力转移得很快,指着那罐拉开到一半的可乐
宋秉文拿过可乐为她打开,然后插上吸管,递到了她面前
这贴心的服务让江澄子很是满意,也忘了些痛楚,勾着唇角接了过来,猛地吸了一大口清凉甘甜的味道入喉,她的心理创伤也被抚慰了不少
“我受伤可干不了活了”她捧着可乐向后挪了挪,往沙发上一瘫
意思是后续这一天的所有事,都别想让她做了,帮忙都不行,别想鞭策她成为村口拉磨的驴
宋秉文觉得好笑,还故意强调这么一句,就好像她不受伤就愿意做什么似的
他嗯了一声,又回到桌前,戴上耳机,沉声道:“继续”
刚才他在跟公司的高层开一个视频会议,听取关于新产业园的选址和投标工作的汇报此刻屏幕上的一排钉钉小窗里,各位高层还在等着他,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位年轻有为、能力卓著的总经理,是去为一个被划伤了不到一厘米的娇气包贴创可贴去了
整整一天,两人都没有出门午饭和晚饭叫的订餐服务,就是之前顾菲菲口中那家要提前半年预约的会员制法式餐厅,宋秉文直接让人家送餐上门了
面子真大江澄子对着一桌精致的餐食感慨了一下
之所以让送餐,是因为宋秉文一整天都在忙工作,没空再做饭他不是在开视频会议听取下面人的工作汇报,就是在处理助理呈上来的文件
江澄子倒是吃吃睡睡看电影,无所事事地消磨了一天
晚上的时候,宋秉文正带着耳机对着电脑说话,忽然,江澄子走到了他身边
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他将耳机摘下
“我要洗头”她开口道
宋秉文随意地嗯了一声,正准备继续带上但片刻,察觉到她还没离开,他抬起头:“浴室里有洗发露和护发素”
他以为她是要这个
江澄子还是没动,空了两秒,才有点扭捏又理直气壮地举起了自己的食指:“我手受伤了,没法洗”
宋秉文一怔,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是要他帮她洗?
他想了下,问:“你一定要今晚洗?”
要是明天回家,她可以回家让家里佣人洗,或者去她常去的理发机构洗
“我明天要去工作室,怎么能油头满面地去?那怎么见人啊”江澄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