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宋秉文没有说话,指尖轻敲了几下鼠标,像是在迟疑
“只是洗头而已,这都不愿意帮忙?我的手不方便,洗澡我可以把手举起来,洗头实在没办法”江澄子嘟嘟囔囔半抱怨半解释了下
宋秉文默了默,还是起身,算是答应了
同上午一样,宋秉文正在开视频会议,窗口就这么开着,公司大佬们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突然入镜都愣住了,正在汇报的那人也停了下来,迷茫地看着他这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次江澄子离得近,电脑另一端的人都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然后一群高管就看到自家一向对待工作严谨认真的太子爷二话不说就扔下他们,去伺候人洗头去了?!!
啊这......
两人来到了浴室
江澄子只是将袖子卷了起来,然后就站着没动
宋秉文明白,往前一步拿下了花洒,又拧开开关,帮她放水试水温差不多调试到合适的温度,他侧过身,让她伸手过来:“看看这水温合适么?”
江澄子确认之后,宋秉文等她将腰弯下去,然后将花洒移动过来,将她垂下的长发一点点打湿
江澄子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只余下另一只手去拨弄头发头发完全浸湿以后,她埋着头,瓮声瓮气道:“洗发露”
宋秉文关了开关,将洗发露拿了下来,正想要递到她手里,听到她又指挥道:“挤出来,差不多三分之一个掌心那么多,然后抹到我头顶”
宋秉文眉梢轻挑,无奈只得照做将洗发露挤了一些在手心,停了两秒,他才往江澄子的头发上涂去
江澄子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举上来,揉搓了两下,没有怎么起泡
“你帮我”她又说
宋秉文没办法,只得笨拙地张开手,将她的头发沾上洗发露,然后也缓慢地照着她的样子开始揉搓
他有些尴尬,指头都僵硬着,像是按照程序设定只会打转的机器一样活动指腹的触感有些微妙,他尽量轻一些,不碰到她的头皮
但还是怪怪的,怎样都怪怪的
江澄子倒是很坦荡,她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
主要是因为这并不是宋秉文第一次为她洗头
小时候,她跑去他家玩耍,经常喜欢去他家附近的湖边刨土有时候头发上弄了灰,就会在宋家顺带洗个头
但她洗头是一件很费劲的事,刁钻又娇气,水太烫了要哭,水太冷了要哭,泡沫弄到眼睛里要哭,揉搓的手劲太重了要哭
整个宋家别墅都能听到她的鬼哭狼嚎,声音传出来,庭院里的花匠们都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眼——啊,那位江家大小姐又在洗头了
佣人们对大哭大闹的江澄子束手无策,最后都是由宋秉文亲自来搞定他不吃江澄子娇滴滴的那一套,一向冷面无情,手腕强硬,反而能让她老老实实地洗个头
虽然长大后他倒是好久都没有为她洗过头了,但